种绷直的压迫让孟珊身乏脑累,清凉的穿着肚兜盖着薄被就睡着了,留下谢徒和灵敏俩依偎着窃窃私语。
青楼的生意如火如荼的进行,每日的人来人往均为美色青垂,青楼嫖妓对世人来说是逃避的好地方,孟珊她们从没有接客经营的时候,这就只是她们清倌人能独善其身而已。
青楼最主要的经营还是面对世面俗人的妓女,夜夜笙歌换钱换物,寻常的公子哥还能买首饰锦缎取悦佳人,即使跳荡红尘,那一夜的风情妖娆还是值得他们散财,为的是展颜巧笑的景儿。
青楼没有真感情这是对是错无从得知,可大多数的风尘女子不相信爱意能让人奋不顾身,赎身换来自由也能让她们彻底的失去自由,青楼有接客经营的底层娼妓,有多才多艺的头牌姑娘,还有特色惊艳的清倌人卖艺不卖身,可这一众的花柳姑娘中最美的那个,是平日给人称作为花魁的。
这青楼原有的花魁一年前赎身嫁人,夫家是江城守备徐家公子徐工,大笔的白花花的银子落到青楼鸨母的手中,花魁月柳溪嫁于徐工做妾室,那一日依依惜别顶着牛毛细雨,月柳溪离开青楼踏上四轮马车步入徐家大门。
徐工英俊洒脱巧言令色,即使鸨母三番劝阻还是没能动摇月柳溪的心思,一心认定徐工这花花公子真心待她,非君不嫁,这才有徐工替月柳溪赎身的桥段。
月柳溪嫁入徐家的时候天下着蒙蒙细雨,月柳溪嫁入徐家后的遭遇一如这细雨枫杨飘洒,那都是月柳溪的泪花溅落的残影,可惜一代佳人红颜不幸,徐工正妻以克夫害命为由将月柳溪扫地出门。
这一日月柳溪到青楼痴傻望着招牌,径自入内找了鸨母求情,哭的泪尽,再也不想为薄情郎流一滴眼泪,想要重回青楼哪怕做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也好,可鸨母说她残花败柳没法做清倌人卖艺。
青楼大厅偏房,红烛高烧,鸨母严肃的绷着脸端坐首位,肥胖的身体挤在椅子中还有些赘肉塌出,芳姐则是愁容不展的坐另一边。
中央坐着一面容憔悴,瘦弱娇柔的病女子,眼泡肿起煞红,眸子隐忍着悲愤恨意,却不是对鸨母也非是对任何人的恨,她恨自己瞎了狗眼相信徐工那欢颜巧遇。
素锦绸缎裁剪精致,滚揉沾灰,这潦草的衣着极不衬月柳溪的倾世容貌,雪白丰润的脖颈纵横着几道血痂,皓腕处裹着厚实的白纱布。
月柳溪嫁于徐工的当夜,没有洞房花烛行周公之礼,徐工做了月柳溪这辈子最难忘怀的举动,那刀划破她手腕取血畅饮,滚烫的血液在碗中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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