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山门袭击了我,这伤口还兀自流血呢。”
说着二子伸手给句凌看手背上的伤口,干涸了一部分血液,确实是有血液还往外流。
句凌认得谢徒,昨日道长说的历历在目,日后可能是道长的弟子,他们都是道长的记名弟子比不得谢徒这样正式弟子。
谢徒说的前几句句凌听懂了,还是帮他一把好,于是道:“这是道长的客人,二子你去包扎吧,人交给我,出事我担着。”
“师兄?这小子昨日还在山门晃悠,我给扔到待客厅,你确定没有认错?”二子疑问道。
句凌摇头,说道:“我很清楚,就是他,人留下我看着,你包扎去吧,道长让他来的,你难道也要管?”
句凌是紫袍道长钦点的藏书阁看守人,除了道长唯一的弟子无道以外,句凌是道长面前的红人。
二子总不能开罪句凌,日后的事麻烦句凌的大有所在,只得放下谢徒,“这小子顽劣至极,山门外时不由分说的伤我,一路的跑……”
谢徒躲到句凌身后,白眼道:“好个无耻货色,咱是给你提着领子提起来才动手的,你以大欺小,满嘴谎话。”
二子看了眼句凌,反驳道:“我是看守山门的,你闯入山门我自然要管你,免得是心怀不轨的小人得了机会。”
谢徒哼道:“咱后来是进来了,可你抓咱的时候还在外头,你说,你抓咱的时候咱有没有在外头?要是说一句谎话,让你屁股烂的流脓。”
句凌看着二子,二子指着谢徒哆嗦着身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着了他的道还受了伤,如今一口恶气咽不下去啊。
句凌皱眉道:“二子,你去吧,小孩子你跟他怄气?闲的?”
二子无可奈何地拱手离去,却是谢徒年纪尚小,真个是倒霉透顶,让一小儿愚弄至此,还在师兄面前丢了颜面。
遂回去交接值班,去药堂取药治伤,闷气淤积,久久不能忘怀。
却说谢徒见二子离开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惊险惊险,要是没有大叔你,咱定要让那小人痛殴一顿,多谢大叔了。”
句凌转身笑看着谢徒:“你倒是会说话,道长昨日没有给你信物?进出山门拿出来信物即可通过,熟识的直接进入。”
谢徒摸出来一块磨砂石制的令牌,正中间筋骨圆润的“道”字,是紫袍爷爷昨天给自己进出山门的信物。
句凌看了谢徒拿出来的令牌没有了疑惑,道长的贴身令牌给谢徒看得出来道长对他的看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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