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拙就是这样,他看着粗犷,却时不时会冒出几句温柔浪漫的话语。
见沈悦兮笑了,忽拙干脆一个侧身将沈悦兮抱了起来。
沈悦兮本能地搂住忽拙的脖子,笑笑地看着他,月色下,这个男人的轮廓柔和,分外好看。
“你瘦了很多。”沈悦兮将头靠在忽拙的肩上,轻声说了句。
忽拙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平定了所有的纷乱,常常昼夜不眠废寝忘食,怎么会不瘦呢?
“瘦也无妨,只要抱得动你便好。”忽拙笑着说道。
这话,又是甜的。
沈悦兮笑笑地盯着忽拙,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不够,再来一下。”忽拙将脸往沈悦兮那边伸了伸。
沈悦兮便又亲了他一下。
“还是不够。”忽拙又说。
沈悦兮便又亲了一下。
忽拙笑了起来,“还是不够。”
“赖皮。”沈悦兮嗔了一句。
胳膊却将忽拙搂得更紧,而后深深地吻上忽拙的嘴唇。
忽拙停下脚步,抱着沈悦兮,二人在月色底下,忘情地拥吻起来。
昨日已逝,明日未到,此刻是最美的。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忽拙抱着沈悦兮重新走了起来。
“放我下来吧,这么远的路,该累到你了。”走了会儿,沈悦兮对忽拙说道。
“无妨,我提着那么重的兵器驰骋沙场,这双胳膊早就练出来了,何况你轻的像朵云彩。”忽拙说。
沈悦兮便安心地靠在忽拙怀里,不再说话。
“生孩子很痛吧。”过了会儿,忽拙忽然问道。
嗯?沈悦兮没想到忽拙忽然问出这样的话。
“我听人说生孩子的痛是世上最痛的痛。”忽拙说。
沈悦兮想了想,“当时的确是痛的,可是人真是很奇怪,痛过之后竟不记得当时有多痛了。”
“我该陪在你身边的。”忽拙的声音里有着丝丝心疼。
“没关系的,没有人陪,也能熬得过来的。”沈悦兮感慨了一句。
人都是这样的,有人疼着爱着的时候自然会娇气一些,可是她生产的时候,赵正未曾来看过她,亦没有半分温存软语抚慰过她,她一个人咬着牙也挺过来了。
她对赵正的心就是那般一点点变得冷硬了吧。
“往后不会了,不管何时,你都有我。”忽拙抱着沈悦兮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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