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忽拙一决高下。
这边,木戈多带领军队出去应战,免不了一阵厮杀,南夏有备而来,又受了赵正的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打败北胡,所以这一仗,北胡大军节节败退,以失败告终。
木戈多带着残兵回到营地,用信鹰将这次战况报告给忽拙。
而忽拙此刻已经到了元京,他带着的军队直接进入皇宫,在朝堂之上,忽拙宣布了北胡王的死讯,并说北胡王临终之时将王位传给了他。
看着忽拙手里握着北胡王的玉玺,众朝臣面面相觑。
“大王是如何崩逝的?”有朝臣问。
“大王在边疆了染了恶疾而忽然暴毙,临终将王位与玉玺传与我。”忽拙回答。
“即便是大王崩逝,然而王位要传也是传给太子。”朝臣自然不应。
忽拙走到朝堂下,看着那个朝臣,“怎么?你对大王的决定有异议?”
“死无对证,你说大王将王位传给你了便传给你了?人证呢?”那朝臣问。
“人证?我统帅的几十万大军都可作证。”忽拙说道。
那朝臣不再说话,看了看旁的人,忽拙搬出自己的几十万大军,是明显的威胁。
其余人也都忌讳忽拙的军队,不敢多说什么,说白了,只要他们的职位依旧在,究竟谁做大王都无关紧要。
“该不会是你杀了大王,想要篡位谋反吧?”见无人再说话,那朝臣再度开口质疑道。
话音刚落,忽拙已经抽出长剑,直指那个朝臣的咽喉,“你竟敢信口胡说,这是对我的污蔑,也是对先王的不敬。”
言毕,忽拙长剑向前一刺,那个朝臣的咽喉喷出一股鲜血,倒地身亡。
忽拙此举震慑了一部分朝臣,却也惹怒了一些朝臣,他们上前质疑忽拙的粗暴行径以及北胡王的死因。
这些质疑的人也都被忽拙一一杀死。
“大王的玉玺在此,他临终前将王位传与我,我如今便是北胡的大王,你们若是质疑便是对先王与本王的大不敬,对先王和本王大不敬者死。”忽拙看着众朝臣,“还有谁对此事有质疑的?”
朝堂的地上血淋淋地躺着五六具尸体,任还有谁想质疑的也要三思了,他们到底是想继续活着还是变成躺在地上的冰冷的尸体。
见众人都不说话,忽拙又问一遍:“还有谁对此事有所质疑?”
仍是没有人说话。
“那么,”忽拙转身坐上龙椅,“自今日起,我便是北胡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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