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之后沈悦兮病了,再到现在,沈悦兮说她很累。
“坐了这么久的马车,一路颠簸,的确会累,歇两日便好了。”赵正搂住沈悦兮,柔声安慰,不再有所动作。
可是两日后,沈悦兮依旧意兴阑珊。
从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在来到边疆之前,他们每次在一起,沈悦兮都有着一种放纵的狂野,她伸出胳膊缠着赵正的时候,有股子沉沦的决绝。
赵正被那样的沈悦兮诱惑的欲罢不能,一次又一次的抵死纠缠,带着义无反顾的快乐。
可是现在不同了,沈悦兮对一切都没了兴致,她不但抵触床笫之欢,连话语都少的很。
赵正尽量不去猜测到底沈悦兮为何会如此,只尽量去理解她,或许她真的是因为太累了吧,既然她选择跟他回京城,那便表示她对他是有感情的,所以他愿意等,等她情绪恢复之后,与从前一般。
所以从那之后,他们同床共枕,赵正依然会传递自己求欢的意愿,但只要沈悦兮没有积极的回应,他便会停止,只温柔地搂住她。
沈悦兮靠在赵正怀里,闭上眼睛,只觉得一片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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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急着回京城,又顾着沈悦兮的身子,回京城的路走的很慢。
从边城到黑崖镇,他们走了二十多日。
赵正念着沈悦兮喜欢吃那里的海鲜锅,便打算在黑崖镇多住些日子。
沈悦兮没有异议,离开了幽州城,没有了忽拙,不管去哪里,逗留多久都没什么关系。
到了黑崖镇,赵正一行住的还是来时住的那间客栈,客栈掌柜还记得他们,因而招呼的更殷勤了,晚膳时还送了一大盘蚬子给他们吃。
这种贝类,在旁的地方很珍贵,可是在守着海边的黑崖镇,却是很寻常的食物。
黑崖镇海边的淤泥里,多的是这种蚬子。
“现在虽然是春天,可还是有些冷,不然你们可以自己去海滩上挖蚬子,会觉得很有乐趣的。”客栈掌柜热心地说道。
沈悦兮听了,笑了笑,她从前与忽拙一道儿挖过蚬子,的确很有趣。
“再有一个月,便会暖和了,我们这里的春天总是来的晚一些。”说完这句话,客栈掌柜离开了房间。
几个人围坐四周,吃着从海泥里挖出来的蚬子,因为这难得的鲜味,倒也忘了一路的劳顿。
翌日,赵正和沈悦兮趁晌午最暖和的时候去海边散步。
黑崖镇不大,房屋也散落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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