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
忽拙,沈悦兮想了想,“这个名字为何这么熟悉?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别想了,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姓沈名悦兮。”沈悦兮坦然相告。
“沈悦兮,”忽拙重复了一遍,“嗯,好名字。”
“哪儿好呢?”
“心悦君兮君不知?”
“你不是汉人吧?居然也知道这句诗?”
“空时读了点闲书,恰好读到过。”
“你是北胡人?”
“是。”
“那你认得汉字?”
“认得,我自小便学习的汉字。”
“那一定是北胡的贵族了,普通人家是不会学这个的。”
忽拙听了这话,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而问沈悦兮:“你知道我是北胡人,竟然不怕?”
忽拙知道汉人里一度流传,北胡人生性野蛮茹毛饮血。
“你又不是三头六臂,有什么可怕的。”沈悦兮不以为然。
“不怕我杀了你?”
“杀我又没什么好处。”
“不怕我把你掳回北胡做媳妇?”
沈悦兮倒是没想到这个,她扭头看了看忽拙,虽然面容稍显凌厉,看着不和善,但和他说话还挺好玩的,于是便道:“那你先去我家提亲吧,我爹爹若是应了你,我也没意见。”
在边城,也有嫁给北胡人的汉人。
只是那时的沈悦兮并不知,北胡的贵族是不许与汉人通婚的。
“谁能料到,我忽拙竟然会在路边捡了个媳妇。”听了沈悦兮的话,忽拙扭头对他的几个精卫说道。
而后,又是一阵大笑。
精卫们虽然都不言语,但心里却知道今天的将军有些不同寻常,首先他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毫无怀疑毫无戒备也就算了,还与她同乘一马,其次他们这一路也聊得太久,将军动辄大笑,而素日里的将军不是这样的,将军不仅话少,还很严肃。
这个小姑娘就好像一个突如其来的大石头,投入将军平静的湖面,砰的一声,激起了无数水花。
忽拙和沈悦兮聊了一路,直至进了边城,忽拙都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家,而是骑马将沈悦兮亲自送回了家。
沈家正在为沈悦兮尚未归来急的团团转,忽然见沈悦兮被人送回来,自然是喜出望外。
沈青山亲自上前道谢,他看到忽拙的那一刻,心里当下愣了楞,一个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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