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道:“是怎么死的?”
“提水的时候不小心,栽进浣衣局的水缸里,淹死的。”赵正淡淡地说。
这个死法倒是很顺理成章。浣衣局的水缸沈悦兮见过,有一人多高,水缸外面放着一个凳子,有时候水少了,需要踩着凳子提水,那凳子湿滑,一不小心栽进去也是有可能的。
“何家那边没动静吗?”
“他们能有什么动静,陈灵秀死了,他们白得了一笔抚恤银子,也彻底没了被拆穿的后患,高兴还来不及呢。”
沈悦兮听了这话,叹息了一声,“何家人和我是一个念头,我们都巴不得她死。”
“事情已经过去了,便不要再多想了。”
多想又如何,反正人已经死了,沈悦兮想,自己能做的,便是日后给陈灵秀多烧点纸钱吧……自己真是假慈悲。
想打这里,沈悦兮嘲讽地笑了笑自己。
而后沈悦兮停住脚步,在宫墙外茫然地站着,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赵正也停住脚步,“怎么了?”
沈悦兮抬头看了看四周,“忽而觉得宫中阴气森森,也不知多少冤魂飘荡其中。”
赵正叹气,他让沈悦兮别多想,但她还是想的太多,于是他上前拉住沈悦兮的手,“跟在我身边,不管什么冤魂都找不上你。”
“找上我我也认,既然做得出又有何可怕的。”沈悦兮冷冷说了句。
自从吃过死人肉之后,她沈悦兮便不是从前的沈悦兮了,心底某处已经变得冷硬。
赵正不知该如何再安慰她,他既不想沈悦兮为陈灵秀的事自责,但也不想沈悦兮变得如此狠绝。这真的很矛盾。只希望来日,她能在自己的温柔呵护下慢慢变成从前的模样吧。
元月大庆从十二月三十一日的夜里开始,
此时,天色已经大暗了,赵正估摸着离夜宴开始也差不多了,便带着沈悦兮往宴堂大殿走去。
越离宴堂大殿近,路遇的王孙大臣便越多了起来,他们与赵正相互请安,一路客套。
沈悦兮跟在赵正身边,不说话也不施礼,只当这些人透明一般。她的目光四处搜寻着,搜寻着庞世聪的身影。
一直到了宴堂大殿的门口,沈悦兮也未曾看到庞世聪的身影,她不禁有些失望。
门口处,有宫人向赵正和沈悦兮施礼,而后带领他们走进大殿,领他们坐在他们的位置上。
大殿的每张长桌上都放着一盏烛灯,诸多的烛灯将大殿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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