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看看宫里的宫灯了,便与你一道出去转转,”。
老妈子急忙拿了棉披风来,穿戴妥当,太后便与沈悦兮一道出了门。
宫里高墙四筑,宫殿相连,每个宫门都挂着大红灯笼,远远看着美的如梦如幻,走在里面也如梦如幻。
“哀家自16岁入宫,至今已有37个年头了,人生啊,年少时以为漫长,岂料一转眼便是白发苍苍,所以岳溪啊你不要觉得哀家爱唠叨,你和老七要好好的在一块儿,好好的生儿育女,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短暂,经不起耽搁。”走在宫墙之下,太后心生感慨,对沈悦兮语重心长道。
“是,太后,臣妾记下了。”沈悦兮扶着太后的胳膊,轻声应了。
“老七打生下来就是眉目好看的孩子,你又如此俊俏,你们俩的孩子啊保准又水灵又聪明。”太后伸手在沈悦兮的手背上拍了拍。
“七王爷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沈悦兮岔开了话题。
“说起老七小时候,真是能文能武的孩子,诗书背的牢,武功也练的好,很得先皇的欢心,老七小时候也调皮,爬树看鸟窝偷偷下荷花池摘荷花,宫里的宫人每天寸步不离地看着他也看不住……”太后说起七王爷打小的事便停不下来了。
沈悦兮听着,时不时掩嘴笑着,如今儒雅内敛的赵正和太后口中的小时候还真的是判若两人。
正说着,宫墙拐角处走过来三个宫女打扮的人,见了太后急忙施礼问安。
其中一个宫女,灯光映照下,沈悦兮看得真切,那张脸分明是陈灵秀的。
那宫女垂着眼,也不敢抬头,问过安之后便继续下去了。
沈悦兮回头张望,问一旁的老妈子:“这些宫女是做什么的?”
“这是浣衣局的宫女,每晚去各自负责的宫里取要浣洗的衣裳。”老妈子答道。
哦。沈悦兮点了点头。
转回头,沈悦兮继续跟太后聊七王爷的事,“前些日子七王爷带臣妾去花楼,他说他年轻的时候跟一些世家子弟在京城里没少胡闹呢。”
太后笑了起来,而后道:“老七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呢,可见是把你当做知心人,不过你也甭听他的,老七自小就是有分寸的孩子,他说的胡闹也不过是年少轻狂贪玩了一点,太出格的事他做不出来。”
沈悦兮也笑了,“那倒是,七王爷是最知进退之人。”
听沈悦兮这样说,太后也点了点头,而后却又叹息一声:“一个知进退的人也必定是会压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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