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看着沈悦兮的背影,有些疑惑,转念却明了,沈悦兮定又是想到忽拙了吧。
赵正在心里叹息,他在想,沈悦兮是那么通透的女子,可是在忽拙这件事上,她还是十分偏执,就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觉得有疑点的事,沈悦兮却深信不疑,并以此来折磨自己,让自己痛苦不已。
沈悦兮目前这种状态,赵正也无能为力,也只好等来年开春去了边疆,查明真相,她方能解了心病吧。
而一旦解了沈悦兮和忽拙之间的误会,那么沈悦兮还会再跟着自己回南夏吗?想到这里,赵正也不由忧虑起来,他既不希望沈悦兮痛苦,也不希望她离开自己,所以该如何呢?
赵正心内叹息一声,竟也有些惆怅起来。
皇上下了早朝,在勤政殿批了会儿奏折,便去了福寿宫用午膳。
太后特意让自己的小厨房做了丰盛的午膳,早早的便派人通知了皇上,难得赵正也在宫里,平常的日子,一家人用顿平常的膳。
午膳的时候,太后是十分开心的,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在,一同用膳,这样的时光不多。
等膳的时候,母子三人闲聊,赵广很想将赵正带着沈悦兮去逛青楼的事说给太后听,但又不能说,说了就等于在赵正面前承认自己一直派人在监视他的行踪。
所以赵广手里捻着一个玉串,有些抓心挠肝的,急。
“岳溪来京城时日不多,老七你可有带着她四处逛逛?”正急着,太后竟然开口问了这话。
赵广立刻抬眼看了看赵正,等着听他的回答。
“眼下天气还有些寒凉,也便未怎么逛,怕悦兮着了凉便不好了。”赵正淡淡回了句。
赵广在心里冷笑了下,然后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沈悦兮,沈悦兮也是一脸平静。
“可是朕怎么听说你曾和庞世聪在花楼里一道儿喝过酒。”赵广干脆挑明了。
“皇兄真是无所不知。”赵正笑了笑。
“庞世聪的事朕自然是清楚的,顺道又提到了你朕也颇感意外,七弟你怎么会和庞世聪一道儿喝酒?还是在花楼那种地方?”赵广一连串的发问,眸子里有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是妾身对花楼好奇,才央着七爷带妾身去瞧瞧的,太后,都是妾身的错。”赵正还未说话,一旁的沈悦兮抢着回道。
太后本来听说赵正在花楼里和庞世聪喝酒,心里还有些怕沈悦兮不高兴,这会听沈悦兮说去花楼是她的主意,太后竟然笑了起来,对赵广道:“哀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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