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用淡然的语气回了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沈青山发配期间投靠北胡罪上加罪,身为罪臣之女不可逍遥于世。”赵广也淡然说道。
赵正再未言语,他刚刚还对沈悦兮说她对皇上没有威胁,可皇上此刻说的是罪臣之女不可逍遥于世,难道自己竟揣测错了皇上的心思,皇上是要将沈家斩尽杀绝?
那沈悦兮的身份越发不能暴露了。
沈悦兮耳听着这一切,低垂着眼,尽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但手心里还是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待离开勤政殿,走出好远,沈悦兮低声问赵正:“七爷,皇上的意思是要杀了我吗?”
赵正沉思了会儿,“或许,他只是试探你我的反应,但他一旦查到你与忽拙之间曾经的过往,便不大好说了。”
“如果他查到是忽拙杀了沈家一门,又该如何?”沈悦兮问。
赵正看了看沈悦兮,“那便要看事情真相是否果真如此了。”
而后,二人不再交谈,沉默着往太后的福寿宫里走去。
安意如已经回了王府。三个人去,一个人回,安意如的心钝钝的,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今日在皇宫里所遭受的一切都令她觉得羞耻,那个沈悦兮好似给所有人下了蛊,即便知道她不过是一个落了难的孤女,却都依旧对她爱护有加,她这个王妃却反倒成了一个用过的脏抹布,被丢弃角落,无人问津。
回到王府,杨管家早已得了七王爷派回去的消息,于是只迎了安意如入府,旁的话也未曾多问一句。
合喜得知此事,叹了口气,对秀姑说道:“新人总是胜旧人,人世间的情爱最为无趣。”
“您这话说的对,却也不对,”秀姑轻声接过话头说道:“王妃又何时得到过七王爷的情爱呢。”
秀姑这话说的是了,却也更叫人感慨了。合喜望着外面渐暗的天光,眼神有些哀伤。
这一晚,安意如未曾进膳,许久也未曾入睡,在寝房里呆呆坐着,眼睛干干的,连眼泪都没有力气流了。
人世间实在太悲戚了,她在王府这么多年,已经褪去最后一丝期待与快乐。
福寿宫里,深夜寂寂,偏殿里红烛轻摇,寝宫里只有沈悦兮和赵正,沈悦兮睡在床上,赵正在榻上躺着。
沈悦兮睡着之后,赵正起身来到床前,借着烛火的光,凝视着沈悦兮姣好的面庞。
良久,才返回榻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赵正早早起了,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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