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还有昨天……
林薇收住原本打算起身的动作，盯着江宿看了好一会儿，总算反应过来了。
虽然教室里没人，但她还是往前凑了凑，把声音压到很低，跟说悄悄话一样，问：“江宿，你是不是那个来了？”
江宿心头的火气还没消散，就被她问的一怔，不太想理她的他，默了两秒：“哪个？”
“就那个啊。”
江宿没说话。
对着陈私可以张口就来自己大姨妈要来的林薇，这会儿子面对江宿，怎么都说不出来这句话。
她也不是什么良家淑女清纯小白花，怎么在校霸面前，总是这么矫揉造作，矜持的让她恶寒。
林薇默默地唾弃了自己一番：“就那个，生理课上讲过的，女生每个月都有的那个，我在网上看过，男生其实也有的。”
江宿浑身一顿，抬起眼皮子看了眼林薇。
“好像叫大姨夫来着。”林薇说。
江宿：“……”
三秒后，江宿被气笑了。
他的吃醋，就像是一场独角戏，永远都是他一个人自嗨。
小前桌未必是情商不足，而是压根都没往那方面想过。
她看到别的女生给他塞纸条，是有那么一点不开心，但她自己都没想明白自己不开心的原因是什么。
这会儿指望着她能明白自己想什么，还真是强她所难了。
江宿气到无奈的又笑了一声：“林薇，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林薇眨眨眼：“什么？”
江宿点了点桌子。
“桌子？”
“不，是木头。”
“……”林薇瞪着江宿，面无表情：“江同学，你想打架吗？”
“不想，”江宿拒绝的倒挺干脆，他站直身子，斜靠在墙壁上，带着一点轻痞的感觉，“但我想跟你们一块吃个饭。”
“……”
“你带不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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