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过。
忽听张羽问道:“敢问冰雪仙子,如何才是品茗良时?”
“我只知一沸二沸三沸之说,想来芙蓉仙子另有高论。”
张羽又把目光望向上官雁,上官雁大大方方道:“我是不懂的,莫要为难我啦。”
张羽不由一笑:“霜月仙子当真妙人。”却又瞧向李鱼:“还望李公子不吝赐教。”
李鱼尚未说话,上官雁已先抿嘴而笑:“我虽然被你考倒,但李公子博览群书,绝对能替我扳回一城。他答了出来,便如同我答出来一般。”
唐柔雨细眉一颤,心头更瞬时生出恼怒来:“我争得口头名分,情分上却输了半层。上官雁暗用夫唱妇随,是故意恼我来着……”
上官雁既已抬出花花轿子,张羽眼中更流出殷盼,李鱼不好谦逊,当即侃侃而谈:“我生长乡野,实不会饮茶,只好搬出古人,纸上谈兵罢。
记得李南金有诗曰,‘虫唧唧万蝉催,忽有千车捆载来。听得松风并涧水,急呼缥色绿瓷杯。’
李南金之意,茶声有如松风响动,涧水流动,便是茶水入杯之时。不过李南金的朋友罗大经却别有看法。
罗大经诗曰,‘松风桧雨到来初,急引铜瓶离竹炉。待得声闻俱寂后,一瓯春雪胜醍醐。’
罗大经的意思,煮茶的诗号,如果声音像松风涧水,已经将茶叶煮得太久,茶水会产生苦味了。所以刚刚听到松风般声音,就要赶紧移瓶去火,这样才能保持茶叶的甘甜,留下一杯绝妙好茶。
李南金与罗大经的看法各有道理,但据前人笔记,倒是罗大经得到更多赞同,想来定有道理。
我不过拾人牙慧,芙蓉仙子以为如何?”
张羽叹道:“待得声闻俱寂后,一瓯春雪胜醍醐。诗人真是不凡,能将我心中有而口上无的东西,说得这么妙这么美。”
李鱼果然替上官雁挣回了颜面,照夜雪狮“呜嗷”一声,在上官雁怀中伸头伸脚,得意洋洋。
等到松风初起,张羽将茶汤优雅倒入流霞盏,分与众人。
李鱼端起茶盏,尚隔了许多距离,已觉清香扑鼻,直润到心间去。及至真正入口,神髓皆动,清风孕生,不觉眉飞色舞,连赞道:“好茶,好茶。”
唐柔雨亦是浅抿一口,叹道:“得遇此茶,往日所饮皆成粗水矣。可见好茶亦须知己,若无芙蓉仙子之茶艺,便有惠山泉与建溪茶,也只是暴殄天物。”
“过奖,愧不敢当呢。”张羽端起流霞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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