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的心被怀疑,殷银急转过泪眸,咬着唇猛地摇头,哭泣拉住他的衣袖哀求道:“银儿心里只有夫君,请夫君相信银儿。”
她这副迫切的乞求让阿真心里大爽,然板起的脸却不松,阴沉沉低问“那为什么拒绝夫君?”
“脏……”殷银怯懦地低下凌乱小脑袋,蚊声喃喃:“银儿自来此,便……便未曾淑洗过,待……待干净了银儿再侍候相公。”
“难道我会在乎这些吗?”心里酸楚之极,阿真叹了一声,搂过凄惨的人儿,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想也不想低头便覆盖于她唇上,湿润的舌尖从贝齿屈入,猛地吸汲久违的那道纷芳。
“唔……”被吻的殷银轻轻一叹,闭上双眼轻吐舌尖,任他由他了。
“银儿,你知晓我有多想你吗?”吻罢,阿真迫不急待伸手解着她的衣服,鼻孔喷烟低吼:“不准拒绝,你是我的。”
睁开泪眸,殷银便见夫君如此的急迫,美丽的腮儿嫣红,小手轻盖住他因太急而抖擞的双掌,温顺道:“夫君,银儿来吧。”
“好。”双手一离她的衣结,阿真急低下头解开腰带,扒掉身上的衣物,抬眼见着银儿的外裳已松,眼珠泛红猛地把她扑倒躺于地,扯开那袭脏兮兮的衣服,荷绿的肚兜顿时应入眼帘。
“夫君……”被扑躺于地,殷银既羞又怯,轻呼了一声,双臂颤抖地抱住埋于胸口的深爱夫君。
阿真神情愉快满足,深深占有了她,额头抵住她的粉额,手臂绕抱住她的脖颈,把身上的重量压于她柔软的身子上,猥琐嘿笑:“我发现奸污会比较爽一点。”
“夫君……”殷银羞声嗔叫,还不都是她,有什么不一样的。
“好好好!”宝贝不满地嗔叫让阿真折服,大嘴吻吸住她的小檀口,开始品尝这具久违的身子。心里是纳闷不已,明明都是银儿,为什么奸污会比顺从来的更快乐呢?下次把她蜘蛛捆绑起来奸试试。
洞里的石头很是粗糙,贯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大爷,在搞的膝盖破皮流血后,终于明白,打野战其实是个技术活,不是专业人士,千万不要胡乱追学潮流,不然下场就会和某人一样。
“痛……痛啊!”把一腔爱意给了银儿,阿真双眼挤出两道痛泪,翻身撑着屁股退靠于石壁,看着双膝上的鲜血,没见到血仅仅只是痛,见到血后脸都痛拧成一团。
尽受宠爱的殷银额上热汗涔涔,被尽情怜爱的她双腮红红扑扑,翻坐起身便见着相公膝盖鲜血淋漓,吓了一大跳,急急拾起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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