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仲,心有戚戚焉,当初宫翎还是太子的时候,悄悄的就来了洛阳查灾情,这一查不要紧,还查出了不少贪官污吏。
而南淮仲则是借着这个,从上到下办了好多个官员,这两个人在一起,简直是贪官的噩梦。
“你们没收到发文吗?宫翎谋杀先皇上位,已经下台,南淮仲也参与了其中,他现在可是阶下囚。”林国公说道。
听林国公这么说,官员们才知道南淮仲是真的倒台了。
“收到了,只是百姓们不知道,”
“他们知不知道无关紧要,你们自己看着别站错队。”林国公提醒道。
“那以后这里就是由林国公您负责了吗?”
“正是。”
“那以后,还望林国公多多提携。”
“表现的好,自然提携。我来洛阳,也得做出点政绩来才行,有没有政绩,还要看你们的表现。”林国公意味深长的说道。
查看完水渠和田地,洛阳太守对林国公说道“之前南淮仲负责的时候,对水渠引水一事,敷衍散漫,直至现在,山底一带,还没有引水过去。赈灾的粮款,也对不上账。”
“何太守,山底下那里是新开垦的良田,还没有播种,不是侯爷的问题。”
“是啊,粮款对不上这个,是因为沿途路过开封,拨了一些给他们。这个都有发文在。”
“怎么回事?一件事两样说法,你们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林国公问道,心里却有了主意,这何太守,看来脑子很灵光。
“林国公,此事真假,找开封的人一问便知。”何太守说道。
“要好好彻查此事,不得怠慢!”
过了两天,开封那边回话,说是并没有收到南淮仲拨的粮款。
此事一出,让洛阳的官员都非常吃惊。
“林国公。此事应该有误会,侯爷不是那样的人。”
“侯爷一直就在负责兴修水渠的事,从来没出过什么叉子。”
“那你们的意思,就是开封那边的人在说谎了?”林国公问道。
“林国公,下官倒是认为,南淮仲明明就是私扣粮款,据为己有,至于兴修水渠,做的都是面子工程,大面上做的漂漂亮亮,实则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何太守说道。
“何太守,这水渠又不是水管子,你随便弄到哪就弄到哪,它必定是条渠,挖起来有好多局限性,侯爷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把大家的田地基本都归拢到一起,没有地的也帮着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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