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掩饰,就是眼神无法掩饰。”
京城。
京城里的冬天明显是要比琉璃好太多的,就是是冷,也不会有沙尘暴和暴雪。
蘅芜孩子已经流了,躺了一段日子。
这期间,三皇子一次也没来看过她。
蘅芜也是消沉的,将军府没了,她父亲死了,她哥死了,将军府还落了个偷图纸篡位的名声,她还是罪臣之女,皇上顾及兄弟情谊,没有发落三皇子也没有发落她,可是她觉得,她的心也已经死了。
“皇妃,您怎么了,您怎么又哭?”流珠劝道。
“你说我现在跟死了有什么不一样?”蘅芜问道。
“别这样说,您不要这样,将军和公子已经去了,人死不能复生,您要节哀。”
“是啊,他们都去了,留我一个人在世上,孤苦无依。”
“您不是一个人,您还有.....”流珠本来想说三皇子的,但是想了想,三皇子现在哪里还管她。
“您还有奴婢,奴婢会永远陪在您身边的。”流珠说道。
天冷,蘅芜咳嗽起来。
“奴婢再让人加些煤炭。”流珠起身出去。
对门外的宫女说道“再加一些煤炭来。”
“加什么煤炭?”宫女问道。
“大胆,你怎么说话呢?”流珠没料到宫女态度竟是这样目中无人。
“怎么了,罪臣之女还想要怎么样?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满门荣耀的三皇妃吗?”
“就算没有满门荣耀,也还是三皇妃,你是活够了吗?敢这么说话?”
“哼,自从出了事,三皇子来过吗?恐怕急着撇清关系都来不及吧?皇上不杀,是皇上仁慈,你们还自己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
“流珠,你进来吧。”蘅芜在屋子里,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个多么功利的世界,成王败寇。
“皇妃,奴婢这就去找三皇子!”流珠气不过。
“不要去!”蘅芜喊道。“从今以后,我再不会去找他,不管我过成什么样,就算死在这里,我也不想再见到他,你也不要偷偷去,就当是给我最后的一点点尊严吧。”
“皇妃,”流珠听了,心里难受,留下泪来,说道“您何曾吃过这样的苦?三皇子他还有心吗?他怎么能对得起您,对得起死去的人!”
“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蘅芜闭上眼,留下两行清泪,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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