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芊清晰地认识到，这不是她一开始选择包养肖云里的理由。
镜子里还带着害羞的女人突然变得恐怖了起来，一瞬间化成最不妙的记忆喷涌而来，这种孤寂的东西她太清晰了。
重蹈覆辙的结果不会很好，沐子芊心里异常清楚，她用了两年才明白的东西，怎么可能一下子又重新变成以前？
如果心动无法掩饰，那就把其他东西换掉吧，沐子芊心里这样想到。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已经平静了下来的脸颊，恍惚间想起很久之前，或者说也没有那么久，只是那两年间……
她有过太多次这种情况了，这种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房间里照镜子的情况。
就像是一直被囚禁的鸟儿，坏人差点折断了她的翅膀，却不知道它原本就是属于天空的，才不会一直死撞南墙。
这样想着，她心里的感觉更明显了。
于是第二天沐子芊起得格外的早，她没等肖云里的晚饭，直接在外面买了一份进公司，好在就算是普通员工也很少提前两个小时到的。
要不然她出于好奇买的一点小笼包看起来，实在是怎么看怎么跟身上的西装不搭。
虽然沐子芊也觉得穿西装没必要，不过按道理说，这种依旧是她的上班常服，可能是因为大家都这么穿吧。
也还好她身材优越，要不然怎么说怎么觉得怪异，西装虽然不挑身材，但是人家挑气质啊。
有的没的想了一堆，等到了自己的专属楼层，沐子芊才发现来得早还是有点麻烦的，她费劲地拉开窗帘，看着底下逐渐苏醒的城市若有所思。
她现在想什么往往都逃不开一件事，沐子芊轻轻叹了口气，想起肖志杰跟顾小满。
周秘书昨天晚上告诉她，肖志杰那边决定临时向他们再召开一个纠正会议，以表示自己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并且似乎是有意开直播。
刚开始的句子沐子芊还能听懂他在想什么，最后突兀至极的一个“直播”差点没给她打蒙。
她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第三次怀疑自己耳朵大概是有点问题了，嘴里还不忘记难以置信的继续追问：“利率是多少？跟他说，我方拒绝直播形式。”
周秘书那边毫不意外的回答：“已经拒绝了，并且有告知他们有保密的协议。”
沐子芊点了点头，心里为周秘书的周到而感到十分自豪，同时也没有忘记嫌弃一番肖志杰，完全想不懂他在做什么东西。
合同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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