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挑拨离间之意,却也不无几分道理。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海内。袁本初又曾经诛除宦官,有恩于天下,昔袁本初起兵讨董,州郡豪杰不远千里相投,众诸侯酸枣会盟,共举袁本初为盟主。遂以一郡之卒,而收一州之地,可见其雄。今将军虽以大军入冀州,与袁本初相争,胜负未可知也。而刘青州引兵相助于将军,亦当得一大州相酬,兖州本非将军所有,何妨让给刘青州,于将军无损,又可得刘青州尽力相助,望将军思之。”
田豫话音刚落,单经便已经不满,他是兖州刺史么,当下斥道:“不得枉言,田国让,你是将军之属吏,为何要为刘玄德张目。那刘玄德,只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若无将军引兵到此,哪有他狐假虎威的机会。如今他已经得了渤海大郡,足以酬其功也,何必要给他兖州。”
兵马将军公孙瓒一向自负,他常常只带号称为“白马义从”的数十善射士,乘骑白马上战场厮杀,这才得了白马将军的绰号,这其实是兵家大忌。
三国上最有名的白马名为“的卢”,都说的卢妨主,想想就知道,那么高大的一匹白马在军中是多么醒目,而敌人在有心之下,自然是一顿乱箭射死,这可不是就的卢妨主么。
单经这话暗含马屁,暗指公孙瓒是老虎,而刘备不过是个狐狸。这话说的公孙瓒很爽。
果然,公孙瓒道:“正是如此,刘玄德借我之力,得了渤海已然是足够酬功了,国让不必再说。”
便在此时,有人来报,说是袁绍大军出营,公孙瓒哈哈一笑,手持马鞭虚指,道:“且随我来,破袁本初便在今日。”
听到袁绍出兵的消息,田豫又劝公孙瓒道:“如今刘青州引军将至,袁本初无奈,出营挑战,此困兽犹斗也。将军何不深沟高垒,坚守营寨不出,待刘青州兵至,前后夹击,则袁本初除了束手待擒,再无其他出路可言。”
公孙瓒不听,只是道:“如我待刘玄德来,才能败袁绍,则有何面目取冀州之地。高谈于庙堂之上,我非袁本初之敌也,争雄于两阵之间,本初非我敌手,今日出战,我必生擒袁本初。”
当下,公孙瓒不听田豫之言,领兵出营,来战袁绍。
出兵之前,先将逄纪斩了祭旗。又叫逄纪带来的两个随从,将逄纪的人头装在盒子里,送了回去,以激怒袁绍。
界桥,袁绍列阵在界桥之南,远远便见二人,从公孙瓒军中出来,举着一个盒子骑马而来。
另一边的袁绍,远远见了,心中一动,随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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