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绑的不是很紧,居然就被他给挣脱了出来,又将另外三人救了,四人直奔邬堡城墙,还好那城墙不高,几人从上面跳了下去,虽然率的不轻,到底性命无忧,见了外面的乌桓大营,仿佛见了亲人一般,狂奔而去。
此时,城墙上面早有人发现,大声呐喊,又射箭下来,当场射死一人,射伤了两个,只有三人勉强带伤逃回了乌桓大营。
乌桓大营中军大帐之中,几十个火把照的通明,丘力居面无表情的在中间坐了,四周十几个乌桓渠帅聚集在一起讨论军情,说来说去都是说邬堡坚固,不容易攻打之类,只是丘力居死了儿子,大家都说不出不打了的话语。
一开始还是小声嘀咕,互相议论,到了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渐渐的就有些说的,就有一些露骨了。
“这邬堡虽小,却是坚城,实在不易攻打。”
“正是,尤其是这守将,精通兵法,善于守城,不是好对付的。”
“这也就罢了,那火油实在太过凶残了些,好些个儿郎,虽然现在没死,不过烧伤的厉害,只是在那里哀嚎,只怕也挺不了多久。”
“咱们还是应该四处劫掠,多抓些汉人前来扑城,这才是正理,岂有用自家人马送死的道理。”
“不错,不错,是该四下掠劫,这次出来,行军有些急促,现在军粮都有些不济,再拖延下去,只怕大军就要断粮。”
丘力居是乌桓大人,自然也有他的心腹之人发话。
“还能到哪里去掠劫,这平原人真是够狠的,坚壁清野啊。四下都是一片空旷,连房子都拆了,烧了,不攻打邬堡,又能去哪里。只有打破了邬堡才有东西好抢,难道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不成。”
“再说,汉人杀了楼班,这个仇岂能不报。”
这些人说的话又引来一阵反驳。毕竟丘力居死了儿子,大家都说得比较客气。
“仇是要报,可也得看看时机不是,现在我等顿兵坚城之下,还怎么报仇。当然,楼班的仇还是要报的,只是报仇也得想出个万全之策,才是道理。”
“没错,没错,报仇是应该的,但是也不能强攻这等坚城,是该想个办法再说。”
听着下面的议论声,丘力居心里一阵后悔,他此次出兵耍了个滑头,裹挟了辽东属国大人苏仆延和右北平大人乌延大量的兵马。
虽然丘力居被人称为乌桓大人,但是他实际上只是辽西大人。只不过丘力居部,众五千余落,辽东属国大人苏仆延和右北平大人乌延,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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