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明显,因为别人都没有马匹,因此追在孙坚身后的骑兵最多,超过了万骑。
只有吴景一人因为往东,之后又转南,没有什么人去追击。
曹军狂追上百里,追到了兖州地界,最终因为孙坚钻进山林,失去了目标,无奈而回。
陈县,陈国公堂,陈王垂头丧气的坐在主座上,左首不再是骆俊,而是曹性。
陈王看着曹性,满是无奈与不甘,自嘲的道:“卫将军!你准备怎么处置我呢?削藩贬为庶人,还是直接赐死?”
曹性一脸诚惶诚恐的起身,拱手就拜:“殿下王室贵胄,末将不敢!”
曹性伪装的再好,在陈王的眼里都是要多假有多假,做好受死准备的他,有些不耐烦了:
“卫将军,我们就别说暗语了,死不可怕,烦请放过我的家人!
他们并不像我一样违背藩王不可领军的祖制!”
“祖制!呵呵!”
曹性笑了,同时也放下了伪装:
“陈王,在你眼里我依旧是奸臣对吧!就如孙坚一样!”
事已至此,都死到临头了,也没了假装的必要,陈王点了点头。
“解释是苍白无力的!”
曹性摇了摇头。
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神色变得琢磨不透起来,可陈王与曹性两人的对话,他们并没有资格插嘴,特别是没有下结论之前。
所有人都等待着曹性的下文,特别是骆俊,已经做好了曹性宣判结果之后的为陈王反驳。
曹性脸上再次挂上笑容,也不管对方脸上的鄙视,笑着道:“陈王殿下,你我大汉诸王中,唯二的人才,大汉失去你,就是失去了一条重要的肩膀!
我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曹性此话一出,骆俊重重的松了口气,显然,陈王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贵为卫将军、兵部尚书、天下第一军阀、胜利者,这每一个身份,都让曹性没有拿陈王开玩笑的必要。
曹性看着并没有因为保住性命而高兴,反而一脸怀疑的陈王,曹性开口道:
“殿下,不知道我在城下对孙文台说的那些条件,您有没有兴趣?”
“北上,分封?”
陈王试探的问道。
“当年武王封箕子于朝鲜,在如今的辽东乐浪、带方,建立侯国,为何今日陈王殿下显露了武功,不能走箕子之路,为大汉开疆扩土呢?”
陈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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