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已经积累到急需宣泄的一个时刻了,他必须得做些什么,以证明他在以往的人生里一直贯彻、坚信的那些东西并未丧失。
他就在夜‘色’里冒着风雪,深一脚浅一脚的一路艰难朝雪山上跋涉而行。
不知走了有多久的时间,他身上的衣物早就一片雪白,和周围的景象融的简直不分彼此,但奥斯科并未觉得身体有一丝一毫的疲累,此外,他的‘精’神也是从未有这般鲜活过,一如他当初在霍林格商行决定他的人生属于冒险的时候。
这一夜他好几次碰上危险,假若不是拥有斗气的力量,使得他身体的力量与敏锐大大的超过普通人,他就极有可能摔下山崖,埋尸于积雪里。但奥斯科却一丝一毫也没感到过恐惧,他只觉得,他的冒险生活是从昨夜才真正开始了。
他以往向往冒险,却从未正视过自己的心灵是否真正的属于冒险,他只是莽莽撞撞的踏上一段路程,自认为这就是冒险的全部了,他过往的日子里沾沾自喜,但在罗伊德以生命的厚重给他昭示了那命运的存在之后,他犹豫了,胆怯了,完全丢掉了过往一直坚信不移的勇气。
就在这一刻,他想起了罗伊德曾讲过的一句话:“你总会选是,总有这么一个时刻的到来。”
而现在,事实证明,他遭受压抑的心灵需要回到这个徘徊了好久的原点,而他的心灵也能回到这个原点。
从山巅向北部的一侧望去,奥斯科的眼睛只能看到一片不找边际的雪白,看来,关于山的这一侧至少有个传闻确实是真的,但奥斯科也并不在乎山的这一侧究竟是什么,他要得到的,在登上山巅的这一刻已然得到了。
奥斯科看了那么一会儿,就不再留恋的收回了视线,他的心灵已经清澈的不受任何的‘蒙’蔽,当然也就意识到了他必须马上下山。他登上这山巅不知‘花’费了多久的时间,体力已经消耗了一大半,此外,他临时起意登山,除了带了一瓶安特酒之外,什么也没带,而这瓶安特酒也早在他上山的路程中就喝的一干二净了。寒冷、饥饿、道路的艰险,这些都极有可能夺去他的生命,他好不容易获得了心灵的坚定,总不能死在真正冒险旅程还未开始的第一步吧?
无论如何,下山要比上山省力的多,这次奥斯科倒是能清楚的注意到时间的流逝,三天过后,他就下了山,并回到了布兰德路特。
这整整九天的时间里,庇卡底人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原因呢?他的那位先生就这样一声不响的不见了踪影,而且一消失,就是这么九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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