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然后,他才似乎回过了神来,开口就讲了一句让艾许十分料想不到的话语。
“那就不如为这匹马提供更好的前途。我记得,半个月前,奥格塔罗伯爵有意愿出五到六百枚金币买下这匹马,而我也听说,这位伯爵是位正宗的爱马人士,有着良好马棚配备,您今天就将马牵过去,带回来三百枚金币,和一个收据,那收据上写明,假如我能三年内筹足四百枚金币的话,那么,这匹马就还归我。”
“要将马抵押?先生,您真下定了这个决心么?冬季过去就是春天了,等您在春天想要出游的时候,您没马怎成?另外,未来总是那么多的变故,假若三年的期限到来,您手头凑巧不宽裕,那么,您就可能永远的失去那匹马。”
艾许知道这正是解决困难的一种途径,但是,他并不怎么赞同卡利德的这份决定,他清楚的知道,他的先生对这匹马的喜爱肯定胜过这世间任何一人,因为,这匹马的赠送者正是他那位离别之后就毫无音讯的挚友,这匹马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一种友谊依旧留存的证明,有着非凡的纪念意义。
“我知你真正顾虑的是什么,艾许。假如这匹马的原主人在这里,也必定不会反对我将这匹马这样处理,因为他送这匹马的意义,就是为了让我的生活过的更好,所以,这匹马如何处置,其权利完全归属于我,只要我是朝着他希望的目标就行。现在,我们缺钱,生活要变的不好了,而抵押了马,生活就又会重新变好,您说,我难道不应抵押掉这匹马么?”
卡利德时常掌握着真知的一面,他的话语总是别有说服力,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如此透彻的剖析了这匹马存在的意义,那么,艾许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那我现在就牵着马去奥格塔罗伯爵的宅邸,您要不要再好好的瞧瞧它,因为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它都不属于您了。”
艾许遵从卡利德的命令,但在出发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多讲了一句话。
“我不喜欢离别,您知道这一点。无论是马,还是人。”
卡利德淡淡的回应了这么一句,就打开了小橱柜的柜门,从中取出了昨日未曾饮完的半瓶安茹葡萄酒。
“速去速回,拿到钱之后,别忘了顺道去安可森街买回些胡椒羊排,最好再加上一只烤鹅,以及一份汤,汤的种类就由您过去做选择,但别耽搁太久的时间,此外,你最好一次性的购买些木炭,足够我们在暖和的壁炉前度过整个冬季。”
在饮下第一杯酒之前,卡利德又对艾许多做了些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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