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束。
“我们走到哪了?”
奥斯科出神了好半天,就不知道究竟走了多远的路程、转了几个弯。
“艾斯大道。您瞧,就跟店主讲的一样。”
庇卡底人回应了这么一声,奥斯科就注意到了那被打扫了十分洁净的路面,‘裸’‘露’出的是一种他从所未见过的青灰相见的长条石,与这城市寒冷的‘色’调十分搭配,这条路应就是布兰德路特最为宽敞的两条大路之一了,堪比耿纳罗浮宫前的凯旋大道,但是,在热闹程度上就远远不及了。\路上只有稀疏的几辆马车,至于骑马的也只有两号人,其一是他自己,其二就是他的跟班兰斯杰先生。
在街道两旁的建筑也是北地特有的建筑,窗棂和‘门’‘洞’都深嵌在墙壁里,没有任何浮华的装饰,有的只是厚实的墙壁、棱角分明的墙线,一切都为保暖服务,毕竟,在这寒冷的城市里,任何金漆与珐琅的装饰也比不上一堵厚实的墙壁。
“先生,我认为,在耿纳不管骑什么马,也不会这般受人关注。”
庇卡底人的话语声突然又突兀的传入了奥斯科的耳朵里,他收回了视线,瞧了瞧庇卡底人,却发现他昂首‘挺’‘胸’的骑在马上,那姿态、那神情就是得意和傲慢这两个词语最完美的诠释。\
然后,他马上就了解了究竟是怎样的情况促使庇卡底人这般小人得志,路上往来的那为数不多的人,几乎都必要向他们两人投以注目礼,那目光里不仅有惊奇,还有一种让奥斯科看不太明白的东西,是嘲笑?还是幸灾乐祸?反正这目光可真不太让人能得意的起来,除了庇卡底人之外。
“我的兰斯杰先生,收起您那不合时宜的傲慢吧,我猜,骑马在这城市里徜徉,肯定是一件不怎么出头‘露’脸的好事。\”
奥斯科皱起了眉头,他隐约的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头,就急忙的制止庇卡底人继续得意下去,说实话,他也实在看不下去庇卡底人这肤浅的表现了。
“您总是担忧过甚。我还怀疑,您瞧我这样雄姿英发,就嫉妒我夺去了您的光彩,兴许,这事情会被传扬开来,被‘女’王陛下听到,她就‘春’心难耐,和我发展出一段超乎寻常的爱恋呢?我一直以您为楷模,就尤其羡慕您从安娜王后那里收获的‘艳’遇。”
庇卡底人继续洋洋自得,丝毫不把奥斯科的告诫放在眼里。
“那您就请继续吧!万一您和厄运发展了一段超乎寻常的友谊,您可别指望我搭救您,您得记清楚,这是您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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