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种从所未有的感觉开始逐渐侵蚀他的整个心灵,这种感觉叫做孤独,也叫做抛弃,他最为害怕的正是在有朝一日,他的先生不堪命运的重负,而选择彻底的逃避。
不知不觉的,庇卡底人流了眼泪,但正在这时,一声让他熟悉万分的话语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是么,我亲爱的兰斯杰先生,既然您对我深信不疑,那您的眼眶为何满含热泪?”
庇卡底人闻声转头,就瞧见了奥斯科正朝他迎面而来,他满身积雪,连眉‘毛’和胡须上也是,假若奥斯科不是提前发出声音,庇卡底人绝不敢‘乱’认。\
“只因我的情绪一贯表达的深沉。”
庇卡底人觉得心灵骤然一暖,那寒风,那席卷而来的雪‘花’在突然之间都不算什么了,这股暖意统统将之融化了,而他的泪腺也似乎被融化了,他真不想再流丢人的眼泪,但偏偏就流个不停,他擦来擦去,总也擦不净。
“是么?那我不得不夸赞您说:一个爱哭的跟班,才是一个好跟班。”
奥斯科抹了抹脸上的雪,将他所谓夸赞的表情以一种夸张的方式一览无遗的展现在了庇卡底人的面前,他心里倒是颇有些感动,但行为言语上可不能给庇卡底人任何的纵容。\
“随您怎样讲,反正我今天瞧见您,就分外的高兴,您愿不愿意告诉我,您这是去了哪里?而且,我还要郑重建议,您以后如还有什么行动,请别忘记,您有这么一个好跟班。”
庇卡底人止不住眼泪,就索‘性’放弃了,反正至少还能表现出坦诚的一面,
讲完这句话之后,他才留意到奥斯科的脸上的表情,这表情曾让他熟悉万分,但偏偏在近几个月已经不太常见,他时常缅怀这张跳动活泼的脸,只因这才是他所熟悉的最真实的奥斯科。
有这样的发现,庇卡底人不免对他的先生突然这么不告而别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或者是说,他对他的先生突然有了这样的回归,产生了极大的疑问,是怎样的经历,竟轻易的就唤回了那曾经莽撞勇敢的锐气小伙?
“喏,您瞧,这就是答案。\”
奥斯科扬了扬右手拎着的那条鱼,这条鱼一直都在,而且个头也真不小,在正常的情况下,绝不应被庇卡底人所忽略。
“您去捕鱼了?您…您怎么能去捕鱼呢?您从捕鱼里又得到了怎样的收获?我指的是,不只是这条大的吓人的鱼。”
庇卡底人呆滞的看着奥斯科手里的鱼,就如同这条鱼会给他回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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