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哀伤,就如同,这树叶是某个可敬长者的弥留之物一样。\”
渔夫在奥斯科出神的这段时间里处理了那条上钩的大鱼,等他回到奥斯科的身旁时,就注意到了执在他手中的那片漂亮的树叶,这树叶究竟归属于那一类树,渔夫的阅历还不足以给他答案,但是,等他注意力全被这树叶所吸引时,他竟然恍惚的听见了一些浩瀚的、能够透达心灵的声音,那声音假若要描述,也只能诠释为灵魂之声。
这种离奇的感觉让渔夫对这片树叶肃然起敬,因而,他讲出了如上的话语。
“是啊,您一定也感觉到了,令我感觉到后悔的是,在过往的日子里,我竟从未认真的聆听过这浅显易懂的答案。\”
奥斯科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金桦树叶重新的攮回了怀里,等他抬起头来之后,那脸上却不见得有什么后悔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叙说不清的宁静,那宁静来自于心灵里刚刚重新树立起的坚定。
“后悔到完全没必要了,我常认为,整个人生包含着无数的岔路,需要我们时常感悟着加以调整,然后,那不可见的未来也就逐渐有了个轮廓。只因我们已经想清楚我们将要为之努力坚持的每一件事,这一步一步的行程,就如同画家手中蘸上油彩的画笔,最终就描摹出了预期的画卷。\”
渔夫走上前来,拍了拍奥斯科的肩膀,他是个对生活愿做深入思考的人,这样的人在依雷如何被人称颂,奥斯科并不知道,但在艾尔多,这样的人往往被称为智者。
“您有非凡的智慧与见解,远胜我见过的所有渔夫。”
奥斯科对这渔夫肃然起敬,他更庆幸于在自己最‘迷’茫困‘惑’之中,能够碰到这样的一个人,在他来,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又一份安排,他从南到北,旅途的收获总不止于艰辛与哀伤了。
“您是我见过最奇特的小伙,远胜我见过的所有年轻小伙。”
渔夫哂笑了一声,洒脱的将这称赞回馈成了调侃之话,顺手的,他腰间的酒壶又塞进了奥斯科的手中。
“喝一口吧,我的朋友,接下来,我有一个建议,你既然已经懂得坚持的意义,那么,继续尝试着钓上一条鱼来,将之当成是你对人生有所感悟的第一份收获。”
“好吧。”奥斯科拔掉了酒壶的塞子,痛饮了一大口安特酒,只觉得身心俱暖,这种感觉是他自从被迫离开耿纳时,就再未曾回味过的。以至于直到今天,这情绪才终能蕴育出曾经时常挂在脸上的欢畅笑容。
“来吧,就让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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