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个艾尔多人了,他和您有点像…嗯…我指的不是相貌,而是那种所谓的…冒险‘精’神,对了,正是冒险‘精’神!什么是证明,您现在站在我的面前就是证明,其他的艾尔多人可不愿意来这喝不到葡萄酒,又不能勾三搭四的国度。”
渔夫的话语中带着些对艾尔多的奚落,不过,这种奚落听在任何一个艾尔多人的耳朵里也不会觉得刺耳,风流是时尚,艾尔多人是一直这样认为的。\
“但这里有安特酒,有在艾尔多想象也想象不到的奇妙景致,更不用提这更奇妙的际遇了。”
对于渔夫讲出的“勾三搭四”这个词语,奥斯科觉得委实奇妙而又贴切,不自禁的,他脸上就生出了微笑。
“您的这句话我十分赞同,但您不是第一个对我讲这样一句话的人。安特酒,嘿,安特酒,这可真是我们依雷人的最爱,您跑的冒了汗,我建议您最好灌上那么一大口,就不用再去考虑伤寒的问题。”
渔夫秉承着依雷人的豪爽,他觉得和奥斯科十分投机,就完全不吝啬友好的表示,他嘴里讲着这句话的同时,已经将原本挂在腰间的酒壶抛向了奥斯科。
奥斯科接过之后,也豪爽的饮了一大口,那辛辣的滋味毫无任何的改变,但在这时饮来,却偏偏有一种独特的难以描述的味道,那味道就如同,当这一大口酒喝下去之后,一些烦恼忧愁突然间就被掩盖的不见踪影了。\
奥斯科打了个酒嗝,就将酒壶又抛还给了对方,渔夫也灌了一大口,一抹嘴巴,就将酒壶又重新的挂回了腰间。
“现在,你不打算讲讲,你跑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我对此倒很是好奇。难道您跑来这里,仅仅是为了瞧我如何对付那些‘肥’美可爱的鱼儿吗?”
这时,渔夫倒开始对奥斯科乍然的来意有些好奇了。
渔夫的这个问题却一时间让奥斯科觉得难以回答,他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他自己清楚的知道,但这却绝不能讲给对方听。\
“也许正如您所讲,我来这里仅仅是为了瞧您如何捕鱼,这种事情在艾尔多可不常见。”
奥斯科继续维持着脸上的笑意,但他的心情又因为渔夫的这句问话而变的低落了下去。
“我瞧着倒不像,你瞧,你的笑容已经不再表‘露’着你内心的诚实,我想着,你应该是遭遇了什么难题,想从奔跑中获得些什么…或者说,你压根就没打算获得些什么,而只是恣意放纵你的身心,去逃避什么,是么?”
这渔夫有着一种与粗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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