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等等,埃尔尼,我问的是,你完全确定,他真的死了吗?你要知道,他原本应该已经死过一次,但偏偏活见鬼的又活了过来。\”
不待埃尔尼的话讲完埃德文就打断了他,他问的分外仔细,虽然他不甘心于对方就这样死在了裁决骑士的手里,但死掉总比活掉好,他更为关注的是——对方是否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喏。我一剑扎进了他的这个部位,除非他同您一样,心脏不在这里,否则,他不会有任何的幸免。”
埃尔尼回答出这句话时,用手比着左‘胸’心脏的部位,今晚离奇的事情实在不少,但埃尔尼还是十分确定,被他杀掉的人绝不可能存有任何的侥幸。
听完这回答,埃德文就沉默了起来,他打量着‘胸’前那可怕的创伤,他有着一颗长歪了的心脏,这个秘密,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一个人,要知道,在黑暗年代,仅仅因此缘故就极有可能得上火刑架,虽然现今他的身份已然使他不必顾忌于这一点,但这秘密同样也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幸好,这保命手段在今日发挥了效用。\
“我认为,我们最好还是在这件事上做个彻底的求证。”
埃德文始终还是不太放心埃尔尼的保证,即便对方已经被下葬到墓坑里,他还会觉得不太保险,最保险的手段应是将尸体取来,烧个一干二净。
“我倒有个相反的建议,您好好休息一会儿,我们就乘上马车马上离开这里,假若那人真和修道院的‘女’人有所牵连的话,我们晚行一步,就极有可能长眠在这里。”
埃尔尼对埃德文的建议嗤之以鼻,他断定他杀掉的人一定不可能死而复生,而埃德文的提议无疑又会让他们重新陷入险境,今夜他已经亲眼见识到安诺拥有怎样可怖的力量,不赶快离开这危险之地,才是最愚蠢不过的选择。
埃尔尼这样一讲之后,埃德文沉思了片刻,也就无话可说了,虽然他对奥斯科是否真的死了想要进行一番亲自的求证,但正如埃尔尼所言,留在这里实在不安全,既然裁决骑士已经畏惧于对方的强大,那么,侥幸活过来的埃德文只会更珍惜生命。
“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但在出发前,我认为您和马其斯有必要去见见那该死的房东,问问他,他是密谋的将凶手潜伏在了我的他的家中。”
埃德文心里有着无比的怨恨,他既然不能从尸体上泄恨,也只能另寻途径了。
“好吧,我就去瞧瞧,何人给他的胆量,使他敢于参与谋害神圣教廷的都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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