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擦掉的冷汗又重新冒出了额头,不用过多的猜测,他也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
“…我不知道,我想我们都只能祈求父神保佑,希望这位主教先生能平安的苏醒过来,毕竟…毕竟虽然这一剑并非直指要害,但扎伤了肺部,也是极为可怕的伤势了。”
医师十分小心谨慎的回答出了这句话。
但聆听到这答案之后的马其斯却觉得事情有些难以理解,他这时已经能清晰无比的瞧见刚刚被医师缝合的伤口,正处于左‘胸’心脏的部位,他不知道,为何这剑伤还称不上是致命的剑伤?既然肺部已经被扎伤了,那么,心脏还能幸免吗?
医师顺着马其斯的目光,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还有十分重要的一点忘了讲出来,所以,他慌不迭的又开了口。\
“我只能说,这一定是冥冥中的保佑,这位主教先生的心脏恰巧长在相反的部位,我之前从未见过此等特例。”
听到医师的这句话,马其斯一楞,他确实未曾听说过有人的心脏竟然长在相反的部位,这可真够骇人听闻的。而在他愣神的时候,一旁的埃尔尼却忍不住的伸手贴上了已经被缝合的剑伤部位,虽然微弱,但他还是能分辨出,那正是心脏的跳动。
“噢,父神无所不能!”
埃尔尼震惊的感叹了一声,瞧着马其斯,示意如果他不相信,也可以亲手加以求证。
但马其斯从埃尔尼的表现里已经断定出,虽然这事情让人难以相信,但极有可能正是事实。所以,他唯一关心的一件事仍是埃德文是否能活过来。因此,他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医师。\
而这时,这名斯卡伯镇上隐居的医师心里正在暗叹倒霉,他虽然为伤者缝合好了伤口,但说实话,这人是否能活过明天早上,他实在没一丁点的把握,他十分害怕救人不成,反而给自己招来什么灾祸。毕竟,两名鼎鼎大名的异端裁决所的侩子手正在他的身旁,由不得他不心里生寒。
“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了,假如明天早上他能平安醒来的话…”
医师讲到这里,实在不知道该继续讲点什么话,即便他的话语再婉转,天亮之后是生是死,也不受言语掌控‘蒙’蔽。
“假如…假如没有其他事的话,我想,我该告辞了。”
马其斯半天没回话,这名医师的心里更忐忑了,终于忍不住的提出了告别的请求。\
“您请便。”
马其斯头也没回,淡淡的回答出了这句话,但这三个字听进这名医师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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