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科开始想,或许父神是不存在的,假如它存在,又因何对自己缔造的信仰不闻不问?放任灾难的发生?
也许,这一切真该约束在一个强有力的规则内。
抱着这种深沉的思考,奥斯科一路毫不留情的杀掉了一批又一批打算对他行劫掠之事的匪徒,从这些人身上,他得到了补给,总能继续接下来的旅程。一个单身的旅客被世俗战斗教徒瞧见了会放过吗?这不可能,他们连最贫瘠的农夫都不放过,而一个骑着马的旅者,总比一头牛都养不起的农夫要富裕的多。\
最后,大致是因为躁郁的情绪无处发泄,奥斯科竟开始主动进攻地方教会了,当他在一个又一个教堂里,瞧见道貌岸然的神甫围坐在餐桌前,享受着远比贵绅都更考究的宴席时,与那些被迫逃进山林里的农夫一相比较,奥斯科就只能做一件事了。
当一次又一次的审判这些所谓神灵最虔诚的仆人后,奥斯科只觉得心灵是前所未有的畅快,然而,这种畅快也只能维持一时,他终还是想到,他难道能审判整整上百万的信徒吗?这不可能,这条道路太过漫长,又阻挡重重。\说到底,他还只是一个平凡人,无从打破和树立规则。
这种深沉的无力感又突然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了,在推倒几间教堂之后,他也不再刻意的去做这样的事,他记挂起,他来艾而多原本是为复仇而来的,假如继续这样放纵下去,一定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说不定当他还未瞧见仇人的身影时,一队裁决骑士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行为开始变的谨慎起来了,心灵也愈发沉重,得不到任何的解脱,他沿途还是不会放过那些主动来到他面前的贪婪之辈,就这样,他穿过了海克伯亚郡,来到了沙洛林郡。
当他刚刚进入沙洛林郡不久的时间里,发现同样深处于战火中的沙洛林郡的情况却要比海克伯亚郡的情况要好多了,起码一路上都能瞧见完好无损的城镇,就似两个省郡的世俗战斗教徒完全不属于一帮,这让奥斯科感到十分的意外。\
最后,在他投宿了一个镇子的旅店时,他刻意的打听之下,终于从旅店老板那里耳闻了一个传闻,也就是关于中部希力克镇一间神秘庇难所的突然出现,这传闻让奥斯科感到无比的意外,他想着,他因为前路的种种阻碍,而不能坚定的凭借心灵的信念去行事,然而,这里却有个活生生的例子证明了他的优柔寡断,这传闻中掌握了审判的雷霆力量的神秘‘女’人又是谁?
奥斯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他此行原本的目的是复仇,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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