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能先行发问了。
“再您阐述命运那让人沉重的话题之前,我有个疑问,已经埋藏在心里许久,我想,我现在就应从您这里寻求答案…..”
奥斯科讲出这句话的时候,罗伊德找了一棵最靠近湖边的‘花’叶垂榕树,受到湖水的滋养,这棵‘花’叶垂榕树生长的异常茁壮,枝叶茂密至极,完全能遮挡那下的并不算大的雨。因此,在树下找一片干燥的地方也不算什么难事,罗伊德挑选了一处坐了下来,将木杖放于一旁,然后,他就勾手示意奥斯科可以坐在他的一旁。
“您的疑问应是——为何当初你我在海堤相见时,我只送了您一枚吊坠,而没清楚的告诉您,前路究竟有什么等待着您。”
罗伊德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奥斯科已经坐了下来,视线落于那宽阔的湖面上。
“是的,这倒并非全然是抱怨,毕竟,因您赠送的这枚吊坠,我才能死里脱生,但,我始终想‘弄’清楚,为何您在已经透悉了那命运之后,却对我只字未讲呢?”
奥斯科问出了这个埋藏在他心里已久的疑问。
“为了方便你得到更明白的答案,你不妨先听我讲些别的事。”罗伊德讲到这里,顿了一顿,组织了接下来的话语,然后,他就继续讲了下去。
“从芙瑞雅那里,你应该已经得知,有为数不多的多尔尼维亚人掌握着能够窥见到命运存在的能力,这是来自多尔尼维亚先祖最伟大的恩赐,就如我,我于树林长谈,与湖泊对话,自然之声就能告知我一些内容,这些内容或许是命运,或许不是。但做为我,却宁愿相信,因为自然之声所讲述的,从来都是有益于这世界的存在,而不是权利、野心、‘欲’望种种‘交’叠而成的罪恶未来,自然是这世界最应遵循的规律,而做为多尔尼维亚的一名长者,我更是有义务去遵守和守护这份规律、规则。”
罗伊德讲到这里,又顿了顿。
“两年前,我忽然心有所感,就与内雀尔湖进行了整整一年的长谈,用一年的时间,我得到了一些内容,这内容正是关于你,内雀尔湖告诉我,这时代应属于一人,而这个人,就是曾经的霍林格商行懵懂的幻想冒险的小伙计,现今的你,艾尔多叛逃的第一骑士,杰克达托尼。内雀尔湖告诉我,这时代抉择了你,因为,这时代的命运需要一个承载者,你只是适逢其会的一人,但这并不就是命运已经决定的,因你有你的抉择,而你的抉择,又决定了这份命运是否终会在正确的方向上进行下去,而做为我,透悉了这命运存在的人,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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