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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骚’‘乱’的响动按说完全足够传出五公里的距离,也就说,躲在柴草堆里的那些新教徒除非是堵了耳朵,否则绝不可能听不到,但生命是尤其可贵,这种价值还得进行比较,隶属于自己的,总比旁人的要贵重那么一点。
于是,这些新教徒就缩在柴草堆里一动也不动,将那些哀号之声自动转化为势不两立的仇意,他们想着,作为新教徒,他们与这些伪信仰者着实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起码他们不会在镇子上寻些借口,就公开抢劫,更不可能从无辜的‘女’人那里泄愤了。
等这些世俗战斗教徒劫掠完毕,又从‘女’人那里得到生理的满足,他们还犹觉得他们做的还是不够,于是,这些世俗战斗教徒灵机一动,就在镇中心搭建了一个可以追溯到黑暗年代,让人一瞧就吓的发抖的火刑架,当那些被劈烂的家具在镇中心的空地上堆成一定的规模后,这批世俗战斗教徒的领导者就发话了,他要求镇民‘交’出隐匿的新教徒,这绝无可能,镇民哪知道那些新教徒藏在稻草堆里,要知道的话,不用讲,就一定拎他们出来尝尝火焰的滋味。
见问话无效果,这些世俗战斗教徒就一致觉得威慑还是远远不够,于是,他们开始在人群里挑出那些瞧着不太顺眼的人,俱都是刚刚抗争的最为顽劣的镇民,他们将这七、八人一溜的绑在柴火堆里,就准备公开审判这些敢于与神圣为敌的异端了。
正在这时,却毫无预兆的变天了,原本是晴朗的万里无云的,但不知为何,从西南方就突然涌出了一团乌云,正是来自那荒废的修道院的方向,世俗战斗教徒还未来的及点火,注意力就全被这团乌云吸引了,那乌云十分暴躁,缭绕的电光片刻也不停歇,更以不能想象的速度朝着这镇子移来。
这乌云瞧起来就十分不详,一定预示着什么灾祸,那些世俗战斗教徒开始忐忑了,因为他们自己清楚,他们所行之事只能被自己贯以正义的名声。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虽是信徒,却并不怎么相信神灵的存在,也不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某双全知的眼睛瞧着,就是因此,他们才肆无忌惮。这异兆一发生,他们就不得不害怕他们信仰的全知的父神,竟然是存在的。
未过几分钟,这团乌云就飘到了镇子的上空,与此同时,一位身着白‘色’神官长袍的‘女’人也来到了镇子上连帽斗篷使她的脸孔埋在乌云下的‘阴’影里,她缓步的朝着镇中心走来,每一步,头顶的那团乌云都要传出轰鸣的雷声。
谁身处于这景象中不会被吓的发抖?以父神名义为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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