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间教堂被焚烧,黑灰飘在空中,堪比厚实的乌云,将整个艾而多南部笼在了‘阴’影里。南部世俗教会受到新教的压制,根基原本就薄弱,这一次,却要被连根铲除了。
与之相应的是,北部的世俗战斗教徒也开始集结,新教徒的行为又点燃了世俗战斗教徒的怒火,他们更坚信他们这次要彻底覆灭南部的这颗神圣信仰的毒瘤了,因为,在背后支撑着他们的是权利凌驾于王权之上的圣灵主教都瑞而,以及整个神圣教廷。
南部新教徒的提出的口号是:毁灭这些伪神圣信仰者!而北部世俗战斗教徒叫嚷的口号却是:审判这些神圣信仰的叛徒。这两支信仰原就是一支信仰,只因分歧,却成了不能共存的仇敌,父神若有知,不知对这双头怪兽做何感想。
几日之间,世俗战斗教徒也聚集了整整十四万的数量,开始往南部进发,他们所经之处,那些民众就更遭殃了,宛如强盗过境,一切财富、‘妇’‘女’的贞‘操’都保不住。
人心惶惶,按照有心人估算,这两支队伍最终会在艾而多中部四个省郡碰头,然后,就是大规模的冲突。
流民遍野,这四个省郡整整四十五万民众不得不提前迁徙,寻安稳之处。那些领主也开始觉得不安稳了,他们那点‘私’人武装,在这样的规模浩大的冲突里极有可能眨眼就被淹没的不见踪影了。
地方的军队原本是应起些作用的,但是,国王没发话,他们就特别珍惜生命,留守原处,其实,就算国王发话了,这些地方军队究竟会不会为国王卖命,这还是另外一回事。
在这样的情况下,朝多尔尼维亚而去的奥斯科怎能察觉不到这局势?他的心情开始变的低落,四十年前的灾难终究还是要发生了。
不过,血‘色’耿纳之夜之后,他已经不像当初那般全然认为是他引发了这场灾难,局势的推演让他逐渐察觉出了,他确实干了件错事,杀掉了两名无辜的新教徒,但也仅仅如此而已了,他的过错还不足已引发这场灾难,引发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只有一人,就是琳德夫人。
他这些天来将所有的事情连贯起来那么一想,就止不住的觉得心里发寒。因为他察觉出这极有可能是个一环挨一环、环环相套的计划,以克莱斯顿的毁灭为开始,琳德夫人就埋伏下了种子,她暗地里推动了整个局势,终将四十年前的灾难在艾尔多重演。
这推断的结果着实让人不愿意相信,但奥斯科却又有确凿的证据,因为他记起了在克兰维尔茨堡宫时,曾亲耳听到琳德夫人与巴克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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