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瓶施术用的‘药’剂,然后,他瞧了瞧躺在火堆旁一动也不动的庇卡底人,就悄悄的拔了瓶塞,喝下了足够支撑他这次施术的份量。
然后,奥斯科借助这‘药’剂的功用,十分容易的就凭着契约从异空间里借取到了施术的力量。他来到火堆旁,庇卡底人却已经打起了鼾,他赶了一天马车,也着实疲累,裹上温暖的‘毛’毯之后,就眼皮发沉,他觉得他今晚可能会做个好梦,至不济也是个好觉。
但好梦还没来,恶梦却先来了。奥斯科开始施术,以人工的方式帮庇卡底人编了个常人难以享受到的恶梦。
这恶梦一开始就‘蒙’上了灰暗的‘色’调。庇卡底人走在一条格外‘阴’暗通道里,蜡烛的火苗难以映照到通道的底部,那里一团黑暗,让人瞧一眼就‘毛’骨悚然。他突然觉得他的手腕有点不太对劲,他低头一瞧,却惊诧的发现手腕上套着一副铁制的枷锁,十分沉重,磨的他那双手腕破了皮,他每下一个台阶,伤口就火辣辣的疼。
“我这是在哪?又要去哪?”庇卡底人十分茫然,他左右一瞧,却瞧见了在他左变身旁有张十分可怕的脸,这张脸就那么巧合的符合他印象中的一类人——残酷的行刑者。
“我这是要去哪?”庇卡底人完全‘摸’不懂状况,那心里不自然的就又点害怕了,他大声问了这么一句,那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十分沉闷。
他喊过之后,好半晌,却没人回答他。那行刑者模样的人只是钳着他的肩膀,将他朝通道里推。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庇卡底人又大声的问了这么一句,但那名行刑者却宛如听不到一般,只是推着庇卡底人踉跄的走下一个又一个台阶。
这名行刑者模样的人拿着一支锡质的烛台,那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了一半,随着他走下一个又一个台阶,那蜡烛的火苗也忽大忽小,光线的变化下,庇卡底人努力的瞧着通道的尽头,有过一次,他似乎瞧到那通道尽头的地面上似乎有粘液一般的东西,闪着让人不欢愉的黑紫‘色’光泽。
“那会是血吗?”庇卡底人在心里自己问自己了这么一句,然后,他就隐约的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阴’晦掺杂血腥。
庇卡底人猛的打了个冷战,他想着,他究竟是在哪呀!他这样一想,突然就记起他是在小树林的火堆旁睡着了,然后,他就突然意识到,这应该是梦。
一想到是梦,庇卡底人就轻松了起来。但马上,他就觉的这只是梦的话也未免太真实了一点,他的手腕是疼的那么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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