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难以忍受。圣约翰广场就开始成为耿纳市民的止足之地,唯独那些负责看守的红衣卫士比较倒霉,他们只能用好几层手帕包上口鼻,手帕上还得塞上香料,否则就挡不住那气味儿。
在这样的情况,奥斯科仍旧连续在午夜时分来到在圣约翰广场忏悔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心灵总算逐渐恢复了宁静,就能沉下心来为将要来的灾难做些思考与准备,在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他已经好几日没见卡利德的踪影了,而这几天,卡利德也从没来找过自己。
这种情况多少有点蹊跷,奥斯科想到这件事时,无端的就觉得心里有点发冷,他十分惧怕一种情况发生,而这种情况就是——有什么坏事发生在了他朋友的身上。
他想到这里,就再也按捺不住,第七日,也就是卡利德出狱整整一周后,一大早,奥斯科就心神忐忑的出了‘门’,一路去了好人街,当他站在卡利德住所的栅栏‘门’前时,看到艾许正在悠闲的修剪着栅栏旁的蔷薇‘花’丛。
这样一来,奥斯科就长出了口气,艾许闲暇的姿态….看来是没什么坏事发生的样子。
“噢,您来了,我的先生就说,您不是今日,最多明天,就得来。”
艾许瞧见了奥斯科,他接受了卡利德的嘱托,尽可能的用与往常一般无二的笑容和奥斯科打着招呼。
“我早就讲过,您的那位先生掌握着先知一般的本领。”
奥斯科的心情大为好转,他推开了栅栏‘门’,同艾许招呼了这么一声,就上了楼,在二楼的客厅,他瞧见他的朋友卡利德如同往常一般,正坐在那张心爱的藤木椅上,小杯小杯的享用着地道的葡萄酒。
“真高兴看到您……我说,我无比高兴的看到您仍像往常那般,惬意的享受着正宗绅士的生活。”
奥斯科紧绷的心情彻底放松了,他一讲话,卡利德就转过了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看来您一定去圣约翰广场忏悔过了,要不您也不会有心情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一周,您几乎要忘了您的这个朋友。”
卡利德一开口,奥斯科就注意到他的声音竟然是异常的沙哑,这时,他又注意到卡利德脸‘色’也是有点苍白,这种情况又突然让他不安了。
“您这是怎么了…我的先生,不会是……”奥斯科心神忐忑的发了问。
“偶感伤寒,十分遗憾,绅士也不能抵挡疾病,几天前去塞维纳钓鱼时,河畔的冷风吹伤了我,这不,我指望着用地道的葡萄酒来驱赶这该死的伤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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