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自己究竟是死是活。
“先生,您得看清楚,我并不是让您牵挂的王后陛下。”
琳德夫人声音略有些颤抖,奥斯科苏醒的第一句话,就让她确信了对方的身份,她的心情就更‘激’动了,她觉得这简直如同命运的安排一般,她要毁掉某人,某人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心情太过‘激’动,就忽略了要用温存的声调,但是,这话声传进奥斯科的耳朵里,还是让他觉得十分受用。
“那么…您又是谁,‘女’士。我这是在哪?是在梦中,还是…..”奥斯科如同梦呓的讲了这句话,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那张脸吸引住了,竟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帕里斯。
“我吗?我是这房子的主人,而您呢,您让我觉得好奇,不是因为您摔倒在了我的‘门’前,恕我冒昧…我觉得,您刚刚经历了什么伤心事。”
琳德夫人这时已经收拢了她那‘激’动的情绪,她的话语开始变的温柔无比,如同冬日的一杯暖茶。
饮下这杯茶的奥斯科一方面觉得好过了一些,但另一方面,却又更觉得心里发堵的难受,他的神智也因而更加不清醒了。
“您不会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悲痛与绝望……”奥斯科讲了这样一句话,神‘色’黯然,他几次如同着嘴‘唇’,想要再讲点什么,但是,他那唯一留存的理智却告诉他,这种秘密不应讲给任何人听。
“您的遭遇让我同情…”琳德夫人瞧见奥斯科似乎还留存着些理智,她讲话就更小心了,“您受了伤,这有我的责任,假如您不介意,您可以留在这里休息一晚,我想,这无论对您的身体,还是对您那颗受创的心灵都更好一点。”
“是吗?您能允许我留在这里?”奥斯科抬起了头问了这么一句话,转而又低下了头,他潜意识里不想回他的住所,因为他不愿意让他最亲近的人瞧见他这副伤心绝望的模样,他更害怕他那颗濒临毁灭边缘的心灵会伤害到不该伤害之人。
“是的,我十分乐意。恰巧,今天我读了些让人伤感的诗集,毫无睡意,假如您不介意,可以去我的卧室里,您的忧伤或许能分散些给我,而我呢,或许也能给您些您意想不到的抚慰。”
琳德夫人用着无比温柔的声调讲完这句话之后,接下来她就看到奥斯科疑‘惑’的瞧了他那么一会儿,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随即,琳德夫人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奥斯科就从躺椅上起了身,这时,他才突然注意到了一旁被无视了许久的帕里斯。
“这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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