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讲了这么一句,但马上,她联想着法佛纳前半截话,又惊讶的做了补充,“但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完全无愧于骑士的称号。”
“确实,夫人,你我在贬低他的时候,却又不得称赞于他,如我所说,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法佛纳点了点头,以这句话做为总结。
这时,琳德夫人却沉默了一小会儿,在这沉默的时间里,她心里已经完全敲定了人选,只因这样的一个骑士实在太过难得。
“那么,这位先生现在在哪,您能帮我安排一个和他‘私’下的会晤吗?”
琳德夫人决心已下,就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恐怕不能。”法佛纳摇了摇头,“这位先生目前正关在伦巴底监狱里,您要见他,就只能去伦巴底监狱,‘私’秘‘性’完全不能保证。”
这种情况却又让琳德夫人感到疑‘惑’了,但她还未发问,就在法佛纳接下来的解释中释然了。
“我对您讲过,他为王后宣誓效忠,而国王和王后则是敌对的关系,所以,为了让他的骑士端正心态,国王将之送进了伦巴底监狱,要过上一个月的监禁生活,您要见他,还需等待二十天的时间。”
只是这种情况,就让琳德夫人觉得时间未免太过不足够。而法佛纳先生看到琳德夫人陷入了沉思中,就告辞离开了。会客厅里独留琳德夫人,她皱眉思考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万全的把握,只好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之后,她回了自己的卧室,写好了一封信,唤来了帕里斯,将这封信笺‘交’给了他。
“您带着这封信去往红盔镇一趟,将信亲手‘交’给红盔旅店的老板斯强克。”
琳德夫人做了这样的‘交’代。
帕里斯点了点头,出‘门’套好了马车,就一路出城了。
在这之后,琳德夫人呆在卧室里,却始终因为没有完全的把握,而觉得有点耿耿于怀。她判断着,这封信笺至多三天的时间就会被送到应送之人的手里,而接下来,这信上所书写的内容要取信于收信者,还必要‘花’费个几天的时间,最后,收信者前来耿纳,也需‘花’费不短的时间,按照最好的估计,留给自己的时间也不过是两三天的工夫。她虽对自己征服对方有绝对的信心,但两三天的时间,假若没有奇迹的发生的话,这似乎也有点不大可能。
不过,琳德夫人还是隐约的窥见到了一点希望,这希望的由来也正是出自困难的所在,骑士被关进了伦巴底监狱,这让她没有足够的时间,但是,琳德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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