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又是难过又是感‘激’,我抚‘摸’着‘胸’前口袋里的那枚钱币,觉得这是我人生中最弥足珍贵的礼物。我抱上一块船板,用尽我的所有力气,竟然奇迹般的离开了那狂暴的海域,后来,我在大海上漂泊了整整五天的时间,被人救了起来,平安的回到了默恩,而这趟厄运的旅程,我就是唯一的生还者。我想,这应该是这枚钱币的作用,毕竟,它传承的是一种海航之人可敬的意志,我瞧着这枚钱币,从心灵的最深处感受到自己应该担负起一份责任,于是,我又去了那间修道院,领走了那孩子,将之抚养长大,使之远离任何的灾难和困苦,所以,我隐瞒了他的身世,毕竟,这身世所能带给孩子的绝不是欢乐,我为之起名,以神圣的持枪者的名义,他的名字就叫奥斯科。”
罗尼斯讲完了整个故事,整个紧蹦的情绪突然松弛了下来,那张脸只余剩下平静,显然,这刻骨的记忆埋葬在的他的记忆里已经太久的时间,当能够对人讲出来的时候,对他来说,也不啻于是一种解脱。
而妮拉则面容沉重,她虽然只是个聆听者,但这故事太过沉重,她好半晌都没能从哀伤的情绪里脱身出来。
“这就是他所需要的答案,我总想着有朝一日会亲口告诉他,但是,我还未做好准备,他就不在我身旁了,但幸好,我还是有机会讲出来,让他知道。”
等妮拉好不容易收拢起了自己的情绪时,罗尼斯补充的讲了这样一句话。
“我代替他感谢你,我能感受到,这钱币所承载的意志已经由您传承了下来,又传承到了他的手中。”
妮拉瞧着那枚平凡至极的钱币,心里却饱含着崇敬之念。
“他的父亲一定会为之感到欣慰。”
罗尼斯喃喃的讲了这样一句话,之后,他出神了片刻,似乎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开口补充的讲了另外一件事。
“他的母亲的名字是唐娜,十四年前,奥提雷王室公主安娜嫁入艾而多王室,做为随嫁的‘女’‘侍’,他的母亲来到了艾而多,至今应还在耿纳,但从始至终,我都不认同她母亲的所作所为,这也是我最不愿透‘露’出的真相。”
听到这句话,妮拉无言以对。她受奥斯科嘱托,该得知的已经完全得知,所以,她也就觉得是时间离开了,于是,她向罗尼斯辞了别,带上那枚弥足珍贵的钱币,骑上马,踏上了返回的道路。
五天之后,妮拉返回了耿纳,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耿纳风平‘浪’静,萨布莱夫人被罗依十三流放,埃德文认为过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