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茨堡宫里,公主凯特琳正朝着她的女侍大叫大嚷。
“什么,艾丽莎,你说,市政厅正举行一场舞会,而整个维尔茨堡宫里不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
“是的,公主殿下,但这是大帝的意思,可能是他想着您的脸还未完全消肿…”
女侍艾丽莎唯唯诺诺的做答。
“他会有这种顾虑?不!艾丽莎,你不知道,他绝不会关心我的死活,我早晚得像娼妓一样被他扔给某个需要被他拉拢的人,或者,还会被扔到国外。”
凯特琳摸着那张红肿还未完全消退的脸,冷笑出声,然后,她突然就朝寝宫门外走去。
“公主殿下,您这是要去哪?”
女侍艾丽莎突然面色大变的问了一句。
“当然是去参加舞会,我亲爱的艾丽莎。”凯特琳回过头来,一脸微笑的对艾丽莎说道。
“不,您绝不能这样做!您刚刚答应过我,我帮您打听出了这件事,您绝不会做对我有所危害的事情。”
艾丽莎哀求了起来。
“是吗?我答应过你,但我可不记得。你是个该死的**,你是从阿伯让的床上得到这个消息的,是吧?无错不少字但你别指望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你只是他泄欲的工具!该死的,你又能从一个宫廷侍卫身上得到什么?”
凯特琳脸上的微笑一个巧妙的转折,就变成一种近似于刻毒般的微笑,而她的话语,也刻毒的简直不应出于一位王室公主的口中。
“他爱我,我明白这一点!我也不奢望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我的公主殿下,就算您仅仅怜悯于这份真爱…”
艾丽莎继续哀求。
“真爱?”凯特琳不由得笑出了声,“那么,阿伯让和所有上过床的女人都有真爱了,你真天真,艾丽莎。”
“噢!公主殿下,瞧瞧您都讲了什么啊?我从没听过如此让我难过的话。”
艾丽莎哭了起来。
“我是为你揭示真相,而哲人常说,你要直面真相,就得有直面死亡的勇气,再见了,勇敢的艾丽莎。”
凯特琳讲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寝宫,而女侍艾丽莎则像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跌在了地上站不起来。
“春风沉醉的晚上,这舞会怎能缺少一位高贵的公主?骑士怎么能不盼望一位高贵的公主?”
凯特琳感受着那清凉的夜风,不禁自言自语了起来,她的马夫根本不敢违抗于她,老老实实的套好了马车,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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