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不能避免。
塞德洛斯赶了一天的马车,也是有些疲累,他靠在坐垫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恍惚的睡去了。
这一夜不知是奥斯科的运气,还是盗贼的运气,反正是平安无事。天亮之后,奥斯科伸了懒腰醒来,只觉得‘精’神充足至极,就连昨天大‘腿’上刺痛的症状都大大减轻了。
又是一天疾行。当夜晚又‘露’营的时候,路旁没另一间木屋,奥斯科只好‘露’天宿营了,幸好,他这一路下来,已经与那匹安达利尔纯种马培养出了感情,他贴身马睡了一觉,倒还没有寒冷的困扰,但是,奥斯科瞧着其他人都是车厢的待遇,他就还是有点不满,这种不满甚至因马的身上延伸到了赠马之人的身上。
“陛下着实有点吝啬,他当初送我一匹马车岂不好过让我抱着马睡觉?”
奥斯科在心里诋毁了这么一句,说句实话,从他的实力越来越强大的时候,他也就不再将至尊陛下罗依十三瞧的像以前那般重要。
连续两天的赶路,离着克兰的境内已经只剩下了四十公里的路程。第二天,当奥斯科弓着腰,觉得马背上的痛苦已经不堪忍受的时候,视线突然一阵开阔,映入眼帘的是个要塞一般的城市,就矗立在道路的尽头。
广袤的黑森林已经被抛在了身后,奥斯科竟然有了片刻的开怀情绪,虽然他认为这种情绪不应该有,但是,它就真实的存在着。
他瞧着那要塞一般的城市,瞧着那‘花’岗岩的城墙,瞧着那被岁月班驳成的灰白‘色’调,一种悠久古老的气息迎面而来。
“是啊!克兰王国是个与艾而多一样的古老的国度。”
奥斯科感叹了这么一声,他瞧着前方的马车终于放缓了速度,徐徐的朝这要塞一般的城市驶去,奥斯科突然就想起了旅店的种种好处,就欢呼了一声,策马追了上去。
走过吊桥,穿过城‘门’,奥斯科竟突然因眼前的景象而呆住了。他从城外瞧见那古朴的城墙,但是,他一过城‘门’,瞧见的却是街旁两溜崭新的房屋,这些建筑不要说年代,任何人都能一眼瞧出,它们正是来自于这个年代,没有任何一间能超过十年的历史。
“怎会如此?”奥斯科的心里不自禁有着这样的疑问。
这个外表古老,但内部崭新的城市十分热闹,它所处的位置决定了商业的繁华,道路两旁全是商店的‘门’房,有着或华丽或典雅的装修,但唯一没有的就是古朴的装修格调,整个城市内部焕发着一种难以想象的蓬勃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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