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这位吝啬鬼。克莱斯顿在此等景况下就成为了最适合孕育野心和纷争的温床,又犹如腐肉一般吸引秃鹫盘旋。近半年来,往来于港口的船只都搭乘着全大陆的最出众的动乱份子:破产者、冒险者,神经病患者都在别有用心人的资助和唆使下蜂拥到了克莱斯顿,不断扩大作乱规模。
所以,罗依十三发动这场战事也是逼不得已,正像他所说的那样,假如他置之不顾,其结果必然是艾而多王国的分裂,也正是他的仇敌们最乐于看到的结果。
就是因此,巴松皮埃尔的意志就变的更矛盾了,他受命指挥这场战事,却又对此持反感态度,矛盾的意志反映到军事指挥上就变成了消极做战,在摸索中延拖时日,要发生大的军事行动,也得等罗依十三亲临战场之后。
就在等待的时间内,斥候又给巴松皮埃尔带来了一个极坏的消息:于当天傍晚时分,三艘船抵达克莱斯顿港口,随船的是整整一百余名全副武装的骑士,胸前显眼的徽章表明,这批骑士正是令整个大陆、乃至教廷都头疼的头号动乱分子,条顿骑士团。
这支骑士团原属于圣殿骑士团,在教权逐渐兴盛于整个大陆的时候,数也数不清的纷争中也包括骑士信仰与宗教信仰之间的冲突,时至今时,虽然大多数的骑士都在一边向国王宣誓效忠的同时又宣誓守护教廷神圣的财产,可是,仍有这么一支骑士团却始终秉承着那骑士最初的信仰——他们的心灵美好而自由,不向强权低头,只为止息纷争而拔剑。
正是因此非凡的信念,这支独特的骑士团在数百年间不断的得到某些大人物的暗中资助。当然,这些资助者中肯定也不缺乏别有用心的阴谋家,但无论是谁,都无法操纵这支骑士团的意志。他们参与的每次战斗,必是信念所指,他们的脚步遍布整个大陆,他们的盾牌遮蔽于每片受难的天空,他们的长剑指向每方不平之地。
而令巴松皮埃尔担忧的是,几乎所有的军人都知道条顿骑士团的战斗力是极其恐怖的,每个团员在正式加入这支所谓荣耀的队伍之前,必先经历苛刻至极的战技修炼,每一名条顿骑士都至少抵得上四、五名精锐士兵。骑上马,他们的冲锋无人可挡,舍弃了马,他们又是最为骁勇的战士,不畏伤痛与死亡,战意与信念始终同在。
平定克莱斯顿的叛乱将会变的更困难!巴松皮埃尔的心里有了这个认知,就愈加对指挥这场军事行动提不起兴趣。
十一天过去,罗依十三与皇家剑士卫队才终于抵达了克莱斯顿,众多的卫队剑士,也包括奥斯科在内,大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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