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晃了晃,就又抛给了卡利德。
“您清点一下,少一枚金币,我就得多刺这位先生一剑。”
奥斯科发了话,卡利德果真就打开了钱袋开始清点金币的数量,片刻之后,卡利德开口朝奥斯科喊了一声。
“一个金币都不少。”
“那好吧,沙尔曼先生,您请记得,是这钱救了您的命,下一次,您就不会有这好运气了!”
奥斯科鄙夷万分的瞧了沙尔曼一眼,就猛的抽回了剑,沙尔曼惨叫了一声,几乎痛晕过去。
“走吧,卡利德先生,快走。”
奥斯科将剑插回剑鞘,回头就扯上了卡利德快步离开这里。
卡利德聆听着奥斯科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他有心询问伤势如何,却觉得不是最恰当的时机,直到他们拐过修道院的矮墙,奥斯科就停了脚步,靠在了墙上。
“伤势怎么样?您太硬朗了,我不得不说,谁都会害怕碰上您这样的对手!”
卡利德又是担心又是感慨,刚刚的那一幕,更是让卡利德深深的了解到他这位朋友究竟是一个多么彪悍的人,任谁都得由衷赞服。
奥斯科喘息了片刻,就拉开衣服检视着自己的伤处,就如同他信赖的那样,那几处受伤的部位已经不再流血了,伤口也有接枷愈合的征兆。
卡利德一看,也不禁目瞪口呆,虽然这已不是他第一次瞧见着神奇的景象,但还是足够他震惊的。
“您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物啊,噢!那位沙尔曼先生可真够可怜的,要是我碰上这事,非得痛哭一场不可。”
卡利德禁不住喃喃自语着。
“好了,先生,我已告诉过您一次:我不喜欢您的这份称赞。现在,您的肩膀是否能借给我,对了,就这样扶着我。”
说着话的功夫,奥斯科的胳膊放在了卡利德的肩膀上,说实话,他的左腿剑伤虽已经不再流血,但仍异常疼痛,对走远路有影响。
就像卡利德感叹的那样,落败的沙尔曼可真够可怜的,他所承受的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痛苦,心灵上也绝不好过,他觉得自己战败的实在够憋屈的,一生之中就从没碰上过这样的挫折。于是,当他那位同仁去帮他包扎伤处时,沙尔曼一手遮着脸,竟真忍不住哭了那么一小会儿。
“这并不值得您伤心,因我都瞧见了,您的对手在剑术造诣上根本就比不过您,他也只是比您……”这位沙尔曼的同仁似乎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就将安慰的话只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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