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他还戴着顶贝雷帽,帽檐压的极低,衣领又高竖,使奥斯科只能瞧见他眼睛之下的一线的面目。
“好哇,情人来会情妇了,我就知道,织春这店名,听起来就很有**的意味。”奥斯科在心里恼火的诋毁着。
事情再一次证明一个人的情绪会多么影响他对事物的看法,今天早上奥斯科还觉得这店名很有忧郁的象征意义,一天都还没过,就彻底走了样。
奥斯科又仔细打量了这个神秘男士几眼,却隐约的从一个个局部特征里判断出这位神秘男士应是位有派头的贵绅,他不由得疑惑了起来,何等的贵族大老爷,才会跟一间裁缝店的老板娘碰撞出爱情的火花?
奥斯科不由自主的回忆着这间裁缝店老板娘的长相,他记得这位女士的长相并不能算得上是十分出众,但以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还能保有白里透红的肌肤也算是极稀少了,不过,除了这些之外,她手虽白皙,但并不纤巧,脚也证明出身并不高贵,她讲话时虽言辞得当,但缺少一种养尊处优生活独有的拿捏腔调。
在奥斯科做着这番回忆的时候,他的眼睛并没放松对这位神秘男士的观察,奥斯科瞧见他径直走到裁缝店的门前,就曲起手指扣响了房门,三长一短,连续四次之后,店门后就传出了一位女士的声音。
“后宫。”
男士就压低声音果断回答:“种马。”
店门突然被拉开了一条缝隙,那位神秘男士顺手摘下帽子抖了抖,就侧身进了裁缝店。
后宫加种马这种暗号真是匪夷所思!可是,奥斯科却不为之惊奇,只因他的惊奇全都被他另一个发现所占据了,刚刚那位神秘男士虽只说了两字,声音又压的极低,但隐约之间奥斯科还是觉得那口音有些熟悉,应该是在某个地方听这位神秘男士讲过话;另外,当这位神秘男士抖帽子上雪的时候,奥斯科看着对方的后脑勺,更是觉得似曾相识,
“会是谁?我得瞧瞧去。”奥斯科的好奇心又旺盛了起来,此时,他的那双腿终于也在按摩之后恢复了过来,奥斯科一起身,就化身成了黑夜里的一只猫,地上虽有了些积雪,但他硬是以着一种踏雪无声的脚步,猫行到了裁缝店一侧的窗前。
这扇窗户极小,又面朝北方,既不能为室内透进阳光,担当通风的工作也勉强,因此,主人就将这扇窗户用木板钉严实了,又在木板之后多钉上了一层粗麻布。
所以,当奥斯科来到这窗户前时,他失望的发现即便他从木板的缝隙里看进去,也只能看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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