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当奥斯科不得不与庇卡底人一起在房间打地铺时,他才又意识到,自己需要换租一处更宽敞的住宅了,起码要有两间卧室,不过,这也表明恶魔的爪牙又发展壮大了一部分。
经过一夜思绪的沉淀,当曙光微露的时候,奥斯科有了主意。天一亮,他就和他的庇卡底人兵分两路,在耿纳的街上游荡,注意脚下的每一块铺路石,看看先过去的先生是否拉下了什么东西。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留心观察,就好象在追寻什么宝藏的线索,当他们偶然相遇的时候,彼此那忧伤的眼神分明是在问:你找到了什么吗?
这样的景况一直持续了三天,即便奥斯科在以往总是声称自己与幸运之神有亲属关系,但这一次,他真的开始茫然了。所以,从第四天开始,还在大街小巷尽忠职守的就只剩下庇卡底人了。
天气有变的更冷的征兆,这可能是冬天最后一次试图用酷寒来抵挡不可抵挡的季节交替,铅重的阴云将人的心情也压的低落了下来,在去往银顶街织春裁缝店的路途上,奥斯科已不复见头一次、也就是刚受到罗依十三褒奖时的飞扬跋扈神态,他甚至觉得这间裁缝店的店名很有忧郁的象征意义——当然,这纯属情随感迁,指不定哪日奥斯科坠入爱河了,还会觉得这店名很有春情气息。
奥斯科甚至开始后悔起自己实在不该在交付订金的时候,恐吓这间裁缝店的老板娘,在他这时想来,裁缝店的老板娘应该是位善良而又本分的女士,竟无端的遭受到了这份不公正的待遇,他想着当他去拿回订做的衣服时,应该好好向这位女士的道个歉。
他就这样出神的考虑着这些事情,但等他来到裁缝店前,看见那上锁的店门时几乎气歪了嘴。别说道歉的事儿了,奥斯科几乎想即刻踹烂裁缝店的大门。他记得三天前他交付订金的时候,那位女士是怎么说来着?她信誓旦旦的保证,当他三天之后过来,就必定交货。虽然一位女士并不非得像一位绅士一样信守诺言,可是,奥斯科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愚弄。
被“恶魔爪牙难题”折磨了整整三天的奥斯科,在这一刹那,他就出离的愤怒了。在失去常态的情况下,他干出任何违背常理的事情都是能被理解的——他蹲在了裁缝店的对面,打算一直等到老板娘回来,再去找这位女士发泄他的怒火。
孰料想他这样一等,竟然就等过了中午,愤怒越积越多,就有不少开始转换成耐心的成分,奥斯科从附近找了间酒馆,随便买了几片面包,就继续他这不可理喻的等待行为。
“她愚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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