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养好伤,随时等待罗浮宫召见的消息。”
“是觐见国王陛下吗?”奥斯科一口气喝掉半杯水,精神就更见旺盛。
“是的!卡利德,马尔丹,麻烦两位将我这位同乡小伙子送往他的住处,他需要静养,而这张硬邦邦的办公桌就不能担负好这份责任,先生们,你们得将这当成是一个任务来完成,我就不允许这小伙子在回家躺在他床上之前再碰上什么意外!”
卡利德与另外一名卫队剑士脸上泛着微笑,一致以绅士的名义做出了保证,然后,就一左一右的掺着奥斯科,离开了艾德里克先生的办公室,不过片刻,就护送奥斯科回到了他的住处。
卫队剑士马尔丹与奥斯科还没什么交情,所以到地方就告了辞,而卡利德则留了下来,他眼瞅着这小伙子的住处冷冷清清,除了一张床之外,就再无别的家什,可真够窘困的,完全不匹配他即将获得的身份。
两人随意的交谈了几句,卡利德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自告奋勇的将这件事提了下来。
“您生病了,所以,雇一名跟班就显得尤其重要,您总得有个随时侯命的人来照顾您。”
“是吗?”奥斯科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正是如此,况且,您马上就要受到国王陛下的嘉奖,成为皇家剑士卫队的一员,您即将有个体面的身份,而一名跟班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卡利德如是的回答,奥斯科也觉得很有道理,因为至今为止,他见过的那位有派头的贵绅,身旁无不有个可供指使的跟班。他也就点头同意了卡利德先生帮他雇个跟班的这件事。
卡利德离开之后,奥斯科躺在床上发着呆,他这次受了如此重的剑伤却不治而愈,所有的疑虑都指向了一个方向,那趟海航…饮下的受难者的鲜血…事到如今,奥斯科再不怀疑,他从这鲜血里获得了一种奇特的守护力量。
他耳朵里回想着那嘶哑声调念出的祷文,他明白,他除了继承这守护的力量之外,还多了一份责任,那神圣光芒笼罩下的教廷,究竟隐藏了多少的罪恶?他的眼前是宗主教埃德文那张扭曲的脸,奥斯科深吸了一口气,无论他经历了什么,那刻骨的经历都恍如昨日。
卡利德自告奋勇的替奥斯科包揽了一个任务,出门之后就随意的在街上晃荡着,这年头,在耿纳的街头巷尾、桥头广场,随时等待的被雇佣的外乡人从来都不缺少。这不,卡利德刚没走出多远,就在拉图奈勒桥上瞧见了两位,其中的一位趴在桥上往河下吐痰,望着河面上一圈圈的水纹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