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科用一封平白得来的举荐信换了另一封举荐信,一路志得意满的回到了他的住处,他坐在房间里,任这欢快劲发散了片刻,肚子就开始咕咕的叫嚷了起来,打搅了他的好兴致。
他掏摸着那空瘪的钱袋,又数了一遍,还是四枚银币加上二十九枚铜板,不曾有漏余,他就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艾德里克先生是给他指引了前程,可是,就算免费进皇家学院进休,奥斯科也有点负担不起。
他初到耿纳,还不认识几个人,所以,也不能像别的人一样,在闯荡生涯之初,还能从情妇手中得到资助。思来想去,奥斯科还是去楼下找了他的房东先生,这一次,他还是掐算的极准,平白混了一顿午餐之后,他将他当前的情况向房东表述了一番,而房东法佛纳先生热诚的简直让人起疑,他就没任何私心的想要帮助这个初到耿纳的小伙子。
法佛纳先生除了出租房屋之外,在耿纳还兼做一些服饰品生意,在惊讶的了解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会计算帐目之后,他就暂时的聘请了奥斯科为他的私人会计师,并提前支付了一个月的酬劳。
奥斯科无比感激,与法佛纳先生直聊到晚间,又被款待了一顿晚餐之后,他就打着饱嗝告辞,一路上了楼梯,回到了他的房间。
当天晚上,奥斯科躺在床上又是个舒畅而甜美的安睡。
第二天仍是起了个早,奥斯科揣着皇家剑士卫队队长艾德里克先生的举荐信,如欢快的鸟一般,一路就逛游到了皇家学院的门前,在昨天,他就打听好了地址。
皇家学院,既然沾上了皇家名头,确实可以吓唬一般人,特别是像奥斯科这样的不知情者。其实,这间学院就从没有接纳过一位皇子,哪怕连皇室的远亲也对这间学院瞧不上眼,真正出身高贵的皇室成员,在一出生就断定了未来,家族中的栽培就完全够用,根本不用自贬身份的进入这间学院。
当奥斯科一路行到耿纳城市边角的荒僻之地时,就看到了皇家学院的大门,那是一片十分萧索的景象——门口的那两棵阔叶金桦树,光秃秃的在冬天里发着抖;而大门后那座建筑,古老的程度让人一目了然,那墙上被风雨斑驳的痕迹,就留在那里,没有任何人加以修缮;建筑后边跑马场上能隐约看到处处的杂草,院长唯一的一个仆人还是个瘸子,因腿脚不便,主人就不对他提过多的要求,因此,他就任由这杂草留在了跑马场里。
这所谓的皇家学院,简直可以申请耿纳最破败的景致。
此时,这仆人就靠在破烂腐朽的门前打着盹,原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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