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路来到当地男爵领主的府邸前时,奥斯科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一座十分落魄的宅子孤零零的建在一片荒凉的山坡上,想必一年四季都不会缺少新鲜的气流,就像现在,狂风已经推撵着积雪到了与窗台等高的高度,宅子四周有着几棵明显生长不良、过度倾斜的枞树,还有一排瘦削的、全都把枝条伸向一个方向,就像在向太阳乞求布施的荆棘丛。多亏建筑师当初将这座宅子盖的极结实,狭窄的窗子深深的嵌进了墙里,墙角又有砌出的大石块保护着,要不,这房子指不定也会跟这些植物一个下场。
这就是一位男爵领主的府邸?从那油漆掉色的大门里要是走出一位有着倔强脸膛和一双适合扎绑腿的短腿庄稼汉,奥斯科也全然没有意外,因为在他的推断里,这样的宅子就适合住这样的人。
“喏,这位男爵先生就住在金山上呢,可是,他却过着如此与他财富不相称的生活!”
维尔看到了奥斯科的诧异,就开口解释了这么一句,接下来,他就在木栅栏门前高声喊了话。
那紧闭的房门似乎对声音全无阻隔一样,维尔的呼喊刚一结束,门砰的一声就被打了开来,四个身材强壮、面貌凶悍家丁模样的人先后冲了出来,每个人的手中都牵着两只肥壮的猎狗,从一出门,就狂吠不以。
狗没有表达出善意,那四名家丁也一样一脸不耐烦的神色,似乎他们牵着凶恶的猎狗,就仗了多大的派头一样,他们没有和维尔搭话,只是任那些狗继续狂吠着,没过一会儿,那位男爵先生可能觉得这已经足够威吓任何的来人,他才慢吞吞的从过道里显出了身体。
他还没走出大门,奥斯科已经瞧出这位男爵先生是个不好相与的人,他那乖戾劲都全写在脸上呢!他嘴巴一直蠕动着,不是咒骂着天气,就是咒骂着仆人的懒散,因他跨下台阶,就踩上了厚厚的积雪,可是,他这咒骂声却全然淹没在了喧嚣的狗吠声中。
这位男爵先生刚走到木栅栏门前,从那打开的大门里突然传出了一声清脆至极的响声,听起来像是厨房里的佣人用铜勺用力敲击铁盆的声音。这时间掐算的极准,应该是经过多次的排练,只这一声,那些狂吠的猎狗就全都收了声。
这一下子,那位男爵先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得意的神色,似乎这巧妙的安排终于让他有了足够的派头一样。
奥斯科觉得这简直就让人想发笑,其他三个人则显得成熟稳重许多,想必之前的拜见已经见识过这套男爵先生的派头,维尔上前一步,几乎将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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