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还未说完,就已经被埃德文截断。
“没有关系,一个异端,一个叛徒,她们的命运在趟航行中完全等同。”
他说完这句话,拽着奥斯科的头发,将他的脸扯的仰了上去,即而就将汤匙里污血倒进了奥斯科的嘴里。
奥斯科就如同丧失了神志一般,顺从的用舌头搅动了一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之后,就将那污血吞咽了下去。
谁也未曾注意到,就连奥斯科自己也包含在内。那本来紫黑色的污血,在奥斯科闭上嘴吞咽进喉咙的一刹那,突然灼烧成了一团乳白色的光焰。
下一刻,一个声音突然直接响在了奥斯科的心灵里,那声音念诵像是一段祷文,也许不是。
“这世间,有太多罪恶不能为我们双眼所见!我们燃起火焰,却驱不走真正的黑暗;我们行于众生,却求不到真理的认同;我们斋戒沐浴,却换不来心灵的平静;我们虔诚祈祷,却换不来审判的光芒;愤怒彷徨之后,我们也只能擎起手中的利剑,为自己争取一份信念;也只能树起坚固的盾牌,为不幸者支撑起一片庇护的天空,我心如我,这世间就长存正义……”
那声音虽低沉而沙哑,但奥斯科仍是能听出,那是来自女性的嗓音,祷文念诵到这里,已经轻不可闻,奥斯科神情呆滞,眼睛更是一眨也不眨的瞧着那箱子,他有一种感觉,这祷文的传达者正是来自那位箱中的受难者。
埃德文看着奥斯科的神色,兴致盎然的开口说到:“您是否感受到了那位的痛苦,这样,您又多了一个同病相怜者,我对您是多么的宽容吧?你还不舍得开口说一句感激的话吗?”
奥斯科仍旧无动于衷,似乎宗主教的身价还全然比不上那箱子上的一条纹络。
埃德文自讨了个没趣,就懊恼万分的折断了汤匙,离开了船舱。
“看来,您已经铁了心,您喜欢看那箱子是吧?那么,明天我就剥夺您的这个权利!”
埃德文在心里这样自言自语着。
这是出海的第十一天。
第十二天,一大早,那些水手们的面容就开始变的沉重,因为船航行到这里,距离那目的地已经只剩下四天的航程,从船弦的一侧,已经隐约能看到前方那一片始终阴霾无比的天空。
风浪已经开始变大,船只也有了些颠簸,偶然间,一尾海鱼落在了正靠坐在船舷旁发呆的伊沃的身前,鲜活的蹦跳着。那是一条色彩斑斓的海鱼,有着如彩虹般迷人的背鳍,伊沃正闷的发慌,这条鱼就挑起了他的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