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攒够了五两银子,还了嫁妆就走了!”迷迷糊糊的时候,沈菱秀说了梦话。
把彩礼钱挣出来是她的目标,这样她就是自由身了,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包办婚姻,自己寻找自己的幸福,是多么美的一件事啊。
林子文听了个清清楚楚,沈菱秀的声音传来,他用了好长时间才消化了这句话。
原来一直都在想着走,他如梦初醒,这才是沈菱秀和他保持距离的原因吧,他自嘲的笑了,十指用力捏着被子,直到指节泛白。
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好,被沈菱秀嫌弃至此。
他想不明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从没觉得如此的难过,满腹诗伦的他此刻更是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来形容此刻的失望。
他的妻子,竟然一直想着离开,林子文脸色发白。
他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呢?
彻夜难眠。
沈菱秀起了个大早,伸了个懒腰醒盹,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有些模糊,半睡半醒间仿佛让林子文来床上,她晃了晃脑袋,似乎昨天做了个美梦,她赚够了五两银子,然后离开了林家,过上了无拘无束的生活。
看样子她得赶紧挣钱了。
林子文换了自己只有过年过节才穿的长衫,把头发弄得整整齐齐的,仪表堂堂的样子,又白净又秀气。
一袭白色的长衫,儒雅明净,面带微笑微微颔首,向她走来,沈菱秀一愣,林子文秀气的五官印入眼帘。
这个男人打扮起来,也是个不错的模子,仪表堂堂的,周身流露出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气息,这可不是一个村子里的教书先生该有的气场,他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沈菱秀想着,没注意林子文已经来到了他跟前,清风徐来,他身上有一股莫名凌烈的香气,直直的冲进她的鼻息,让她短暂的失神。
“你,怎么穿成这样?”沈菱秀盯着林子文开口说着。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林子文径自开口,负手而立,口中吐出道德经的名句。
沈菱秀反而笑了,他这是闹哪样?忍不住开口调戏。
“我说林大先生,你这是把家里当学堂了?是给咱家圈里的鸡鸭讲学问呢!”
一句话让林子文红了脸,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本来想着在沈菱秀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没想到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实在是窘迫。
文绉绉的林子文沈菱秀怼的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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