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南问出了心中疑虑,“昨晚恐怕是先生让着夫人……”
哪知丰愚行摇头,“不,只是漏算了她的能耐。”
以往他身子不好,李境和习武找的都是秦垆等人,他俩未曾真正交过手,昨晚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李境和有几番能耐。
和西南有些诧异,“我以为是您……让着夫人,还有葵兴——”
“葵兴曾经是可同境和比拟,如今也是真的比不上她。”看了一眼和西南,“你和她所学不同,如果真到了拼命的时候,你也不是她的对手。”
李境和所习之武,都是奔着生死而去。
对于这个,和西南忍不住疑惑起来,“夫人……,跟先生您是多年情分吗?”
只是当问完这句话,和西南马上就意识到问错,马上道歉,“先生,对不起,我马上给夫人送下午茶过去。”丰愚行也没有多在意,“我们多年情分,鲜有人知。”
能得这么句回答,和西南已经很满足,赶紧退下。
王曲掩口一笑,“先生,瞧瞧您把西南吓成什么样子了。”说话间,开始点火烧水煮茶,丰愚行看了他一眼,“好不容易过年不值班,怎么不回家里去——”
同院内其他孤家寡人不一样,王曲出身富贵,父母俱在。
“回什么啊,又不是我的家。再说,我年年都在院里陪您吃年夜饭,今年可不能少了,毕竟我还等着拿压岁钱呢。”王曲家庭复杂,父母各自在外玩得风生水起,唯一的嫡子却不如两边生的私生子半分,一度差点死在国外,直到遇上了丰愚行。
“嘱咐你的半句话听不进去。”
王曲赶紧坐直身子,“先生,我都记在心里呢,如今那家里乱成一锅粥,我急什么啊……我不急!”本来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结果却落得爹不爱娘不疼,小小年纪辗转各个寄宿学校。
还不到十四岁就送出了国,他被霸凌到屡屡自杀。
如今自己活过来了,好好做了救死扶伤的医生,回头一看那个烂泥窝,真是越看越恶心。
“知道就行,大丈夫存于世上,自该立志存志,碌碌无为只为一己舒坦,废物一个。”丰愚行的训斥是严厉的,王曲自然知道,他想着丰愚行也是为了他好,只能低头认真听训。
“不瞒先生说,那烂泥塘里我是不愿意下去沾了身子,但王、曲两家的家产,也不可能落了旁人手上。”祖父和外祖父都曾是有志之士,存下这家产不易,两家联姻后谁能料到曲家的独子早逝,而王家这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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