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踢到半空,同时轻挥袍袖,密密麻麻的风刃就闪烁起青莹色光芒,整齐地平铺在皮衣男身体正下方。
“诶,有话好好说,这又是何必呢!”
皮衣男声音颤抖,脸色苍白地看着下方的风刃,都快哭了。
他知道这是周声故意让他看到的,不然又何必费力将他翻转过来面朝下方,直接用风刃把自己扎成刺猬,岂不是更省事儿。
不过他却不敢赌,万一周声的羊癫疯突然发作,一把松开自己,让自己自由落体在那些利刃上面,岂不是死的很冤。
“啊~”
皮衣男正琢磨着如何应付周声时,他身上的元素丝带却突然消失不见,整个人在重力的吸引下,猛然坠落。
“噗呲!”
刀刃入肉的声音响起,皮衣男先是感觉身体一凉,紧接着胸腹部又传来剧烈的痛感。
“完了,我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皮衣男脑海里刚涌上这个念头,眼前就是一黑,立马不省人事。
“啧啧,堂堂一个修士,胆子竟然比普通人还要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周声鄙视地看了对方一眼,随手拉起皮衣男的一条腿,将其拖走,任由遍地的灰尘,飞舞在皮衣男身体周围。
……
“真不明白,不就是跳个舞嘛,怎么能把自己的腿和胳膊摔断,都疯了吗?”
医院附近,刚刚下班准备回家的护士小桦,身心俱疲,因为最近送来急诊的病人实在太多了,而且大部分都是骨科手术,这让她不得不连轴工作。
不过她刚才那句话并不完全是抱怨,更多的是费解。
最近也不知道哪阵风刮错了,小桦所在的城市突然兴起了舞蹈热,而且是没有任何预兆的那种。
上至花甲老人,下到黄毛稚童,无一幸免。
其实舞蹈本来就是跨越年龄和阶层的,本无可厚非,但奇怪的是这些人练舞练得就像疯魔了一样,不管练什么舞蹈,都能将自己练到医院来,甚至有的人一天能与她打好几个照面。
好几次她都忍不住开口,询问他们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痊愈伤口,然后又作死地搞出新伤来的。
但可惜的是,并没有人为她解答疑惑,就连医生也无法给出解释。
小桦摇了摇头,自嘲的一笑,自己明明已经忙得快分不出白天黑夜了,竟然还有工夫管别人的闲事儿,难道还嫌自己事儿不够多?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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