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怒气压下，「最近有多少实验成功？」
贺兰宸把实验报告放到司空绝跟前，「我来也是和你说这件事，三个，物理，化学两个，可以申请专利。」
「嗯。」司空绝眸子闪过暗芒，话锋一转，「所以你应该闲了？」
贺兰宸很想说不，但对上那双眼眸，立马怂了，改口，「闲，我闲。」
「去找裴皓麻烦，不用留手，需要帮助找阿珒。」司空绝说这句话时是带着杀气。
本来裴皓无非就是不甘心，和他斗斗也算是解闷，可他不知好歹，把主意打到穆向晴身上，那是他的逆鳞，谁都不能碰。
贺兰宸知道这丝杀气不是针对自己，但还是感受到一瞬间生命被威胁的危险感，咽了咽口水，还是忍不住好奇，「裴皓又做了什么蠢事？去惹穆小姐了？」
司空绝嘴角扬起一抹冷弧，周身冷厉气息迸发而出，「非要找死，我当然要顺顺他的意思。」
贺兰宸瞬间领会分寸在哪，「了解。」
同时在心底暗暗为裴皓点根蜡烛，好好待在做副教授不好，硬是跑来北安惹阿绝。
周六，考试最后一天。
一考完穆向晴就离开学校，不过还是让陈辰联系他们，晚上一起吃饭。
穆向晴走出校门，果然看到司空绝的车，含笑快步走上去，完全无视周围八卦和嫉妒的视线。
等穆向晴上车，司空绝先把奶茶递给她才启动车。
「累吗？」
穆向晴吸着奶茶摇头，咽下去才说，「很简单，我还睡了一觉。」
司空绝倒是不担心穆向晴的成绩。
「对了，我要参加跳级。」
这件事司空绝倒是有点意外，他知道穆向晴自学大二，乃至大三课程，但不知道她有跳级的打算，还以为她会慢慢享受大学生活。
「为什么？」
「我赶时间。」
司空绝闻言思考了一下就明白穆向晴的想法，「我也有件事告诉你，我下学期不去大学授课了。」
之前他还想着要找个机会和穆向晴说这件事。
「为什么？」穆向晴眨了眨卷翘眼睫。
司空绝解释，「一是我是真的没时间，这个学期是我硬挤出时间来，二是师生恋确实不好听，三是你都跳级了，没有留下的必要。」
穆向晴失笑，伸手捏他那张俊脸，带着娇嗔，「司空绝，你这是目的达到就不好好对待了。」
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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